一般来讲,竖大拇指这种行为,跟竖中指的行为稍微有点像,属于国际通用的手势,只是前者蕴含的感情没有后者那么充沛。
但是,在某些极个别的情况下,竖大拇指也不一定是为了夸奖某个人,也不是为了表达感情,只是出于单纯的测量目的。
换句话说,可以用来计算距离,矫正炮弹轨迹。
于是在马昭迪竖起大拇指的下一刻,五发玉米加农炮就直接升空,之所以拿出来这么多,主要是因为它的伤害还没有到秒天秒地秒空气的地步,秒掉双响蛇这种等级的重装坦克已经是极限。
面对比双响蛇不知道厚重多少倍的雨云发电机,一炮未必足够,两炮也不一定保险,三炮还有勉强运行的可能,四炮搞不好找找零件还能修回来。
五炮就没什么问题了,直接降维轰炸打击成纯钢大铁片子,基本万无一失。
“是那个玉米一样的炮弹!他吗的!他打了五发!”
“五发?!”
“加速!加速!”
“不对,刹车!”
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绝望的表情,他们都很清楚那种炮弹的威力,坦克组成的地面无人机小队在过去的一个多小时里已经损失了将近百分之二十,而双方的坦克数量对比是数千比二十四。
无人机给出来的远程侦查结果更是重量级,那二十四辆架在破木板上的玉米居然压着己方的机械化队伍狠揍,打出的玉米炮弹抛物线更是疯狂殴打基本物理定律。
除了足够灵活,体型够小或者速度够快的机器之外,大部分呆板笨重,不方便在城市巷道环境中闪躲的坦克都被打成了废铁,就连天上的武装直升机都被三发玉米炮弹打到坠机,顺带一起完蛋的还有地面上的两辆轻型坦克。
一方可以隔着几条街区,无视直线障碍从空中投送火力,另一方连一栋钢筋混凝土的大楼都打不穿——如果不是因为雇佣兵一方死马当活马医地用无人机尝试了几次自爆,目前的玉米加农炮损失数应该还是零。
但无论如何,在众人手忙脚乱的惊呼声中,轰炸已经不可避免,而在炮击到达前,整条车队出现了数秒慌乱,撞击声,刹车声,炮弹出膛声,尖叫声,杂乱的声音和钢铁一起挤压变形,成为混乱无序的一团。
马昭迪暂时没有管那么多,只是把背包开到最大速度,全力向前冲——他要尽快靠近那条车队,否则等到炮弹落下,车队里可能剩不下几个活人。
好在玉米加农炮的炮弹上天有前摇,落地有过程,趁着这段间隙时间,他冲到了距离车队大约七十米的距离,然后巨大的玉米就坠落在了地面。
轰!轰!轰!轰!轰!
五发连炸并不集中于一点,而是覆盖了一片区域,这是为了防止车队看到玉米加农炮就做出规避。
而在这个瞬间过后,原本被固定在车辆上方的巨大雨云发电机立刻被一发发炮弹炸成废铜烂铁,恐怖的高压电流闪动着致命的青白色光芒,扫过了周遭的一切区域,爆米花的香味和电子器件的焦糊味道同时传来。
看着周围冒起来的青烟,马昭迪很满意,虽然雨云发电机没有被彻底降维打击,不过看起来已经不太可能继续发挥作用了。
于是他拿出一颗牛奶水果棒棒糖——有了混合糖块之后,他很少再用棒棒糖这种形式来救人,不过这次是例外。
他不想让这群人死,但也不想给每人嘴里塞颗糖,这样绝对会被他们吐出来保存,作为研究物品或者战略物资使用。
“所以我决定让你们共享口水。”
马昭迪嘿嘿一笑,开始用棒棒糖塞入一个倒霉蛋的嘴里,几秒之后,那倒霉蛋的伤势迅速好转,他就把棒棒糖拔出来换下一个人。
由于机械化部队居多,要救的人居然意外地少,从那堆废铜烂铁里拉出约莫二十人之后,马昭迪转身就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