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了，放我走吧，我已经挣到了那么多钱，哪怕是蝙蝠侠也不可能阻止我们了，何必担心他来找我呢——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面对斯泰格的求饶，雇佣兵们没有表露出任何动摇：“别废话了，即使没有蝙蝠侠，你也会背叛稻草人的，你已经背叛过一次了。”
“我很抱歉，我真的很抱歉——”
“你这样的人不会抱歉的，嘿嘿，不过别担心，等到恐惧毒气填满了房间，我觉得你有可能会真心忏悔。”
“不，不！我见过那玩意有多恐怖，我不要这样，来人啊！救救我啊！”
这样大快人心的时刻平时是不太多的，但马昭迪的注意力此时还放在其他地方——除了房间里被关起来的斯泰格和那个巡逻游荡的雇佣兵之外，这里的地板上还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个身穿工装的尸体，他们应该是这里的研究员。
“如果我没有离开飞艇，这些人或许还能被吊着命......”
他心里默默地想着这件事，虽然不死人buff的范围仅有一百二十多米，但他们登上飞艇的位置距离这里大概也就一百米左右，这些人死了，最该死的斯泰格却还活着，而且现在开始已经不会死了。
这不公平。
“老马。”
蝙蝠侠再次拍了拍马昭迪的肩膀：“集中注意力，我们是来对付稻草人，阻止他的计划，带回杰森。”
“是啊，是啊，如果有可能的话，再送几个坏蛋下地狱。”
“......”
看着蝙蝠侠不太赞同的眼神，马昭迪摊了摊手：“放心，我分得清先后顺序。”
迪克和提姆对视了一眼，他们听得懂马昭迪的言外之意——如果不影响大局，他不介意尝试着杀一下斯泰格。
这种会杀人的反英雄通常不会跟他们一起行动，老马看上去也不像是会杀人的人——不过他们知道自己是在和另一个哥谭的超级英雄合作，也许另一个蝙蝠家族里就是有这样的反英雄。
主要是大杰森现在的主武器换成双枪了，大家都知道了他杀死了黑面具和一堆罪犯喽啰，已经彻底放飞自我了。
他们两个都很聪明，清楚阿卡姆蝙蝠侠对大杰森的感情，也同样希望杰森能够回归蝙蝠家族，所以他们也能想到这个问题——
等到杰森回来之后，如果他还是坚持把双枪当成主武器，换言之，坚持自己杀罪犯的行事作风，那么蝙蝠家族里是不是就要多出来一个会杀人的超级英雄了？
五十步不好笑百步，他们将来大概没法劝阻杰森，现在自然也就没法劝阻老马。
年龄不大的提姆此时突发奇想：“老马先生，你当过罗宾吗？”
“叫我老马就行——没有。”
“好吧......那你偷过蝙蝠车吗？”
“没有——别瞎想了，我不是杰森，我们那边有一个杰森了，不过现在还是小孩。”
“小，小杰森？”
迪克和提姆脑中一起浮现出一张长着杰森脸，拿着双水枪的光屁股小孩形象。
“哦......”
“他来了吗？”
“......你们俩怎么这么八卦？”
三个人在队内语音里的交谈相当小声，并没有耽误该做的事情，四个身影从头顶的横梁上飘过，最后分别来到房间的四角。
“同时动手，尽量不要被发现，动静小一点。”
“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