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平是我的原则,救人是我的私心——如果朋友需要帮助,我是不会袖手旁观的。”
“韦伦,你现在全身上下都在散发着‘救我’的求救信号,只是自己毫无察觉。”马昭迪认真道:“所以,我会用自己的拳头亲手把你打回正道上去。”
杀手鳄咬着牙,他回头看了看手里的典狱长,事到如今,似乎自己能做到的最后一件事就是捏爆对方的头,然后回去受审。
“王八蛋。”他拿出了对方嘴里的荆棘,然后说道:“把我弄回原来的样子去,我现在比以前更糟了。”
“喔(我)......喔做唔到(我做不到)。”
典狱长还是被荆棘扎出了口腔溃疡,讲话声含混不清,但马昭迪还是能听懂他说什么。
“你的变异是因为受伤引发的进化......我们无能为力。”
“你找死!”
“老马,我们的人到了,我们的人到了。”
戈登的通讯打断了几人的通话:“你们在哪?”
“实验区域。”
“刚好,他们就在——啊,正好。”
杂乱的脚步声在门口响起,一群荷枪实弹的警员们冲了进来,对准场上的杀手鳄举起了枪。
“把枪放下吧。”马昭迪摆了摆手:“子弹对他没什么用,他会跟我们回去的。”
“听他的。”戈登说:“收枪吧。”
警员们面面相觑,继而一个个慢慢放下了枪。
“嘿,那家伙,你把典狱长放开。”带队的队长还是有些紧张:“别把他捏死了。”
“我就是想把他捏死。”
杀手鳄狞笑:“你们能拿我怎么办?”
“......”
警员们面面相觑。
马昭迪则什么话都没说。
韦伦的手掌逐渐用力,此时就是捏死典狱长的最佳时机——但当他的目光瞥到毫无动作的马昭迪的时候,却忍不住皱起了眉。
“喂。”他问道:“你有家里人吗?”
“血缘上的......都不在这个世界。”马昭迪说:“不过孤儿院里有些孩子跟我玩得挺好。”
“吗的孤儿......交过女朋友吗?”
“没有。”
“吗的处男......有工作吗?”
“打零工。”
“吗的穷鬼......”
韦伦的手放了下来。
“等我进了监狱,过一阵子也能再见到这家伙,到时候就没人护着他了。”
“谢谢。”
“别笑,你活得比我惨。”
死里逃生的典狱长在这一刻全身瘫软,直接倒在了地上。
“哈...哈哈哈,活下来了,活下来了!”
幸存的喜悦充斥他的心头,几乎淹没了他的身体,让他肌肉战栗到快要失禁。
然后,他就看到一个黑洞洞的枪口。
马昭迪握着枪。
“欢迎做回人,韦伦。”他说。
ba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