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什么!不,不——”
“嘘。”典狱长说:“尽量不要说话,清醒点,保持专注,你可不能睡过去。”
然后是犯人的惨叫。
“你切了我的手指,我的手指!”
“别担心,它会长回来的——如果实验成功的话。”
播完这一段,阿卡姆猫女收起了手机
于是马昭迪走到典狱长的面前,单手将他拖了起来。
“喂!喂!!你疯了吗?你要干什么?你不应该是来救我的吗?!”
马昭迪没理会典狱长杀猪一样的嚎叫声,把他一路拖到了杀手鳄的旁边,并往杀手鳄的嘴里喂了块糖。
“嘘。”他伸手捡起了一段荆棘,把它揉成团塞到了典狱长的嘴里:“尽量不要说话,清醒点,保持专注,免得口腔溃疡。”
于是典狱长终于很配合地不再说话了。
毒藤女看着马昭迪的动作,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老马......”
她只说了这个词儿,但马昭迪明白她的意思。
“做人要公平。”他说:“哥谭警局可以起诉他,给他定罪,送他进监狱里......我没有意见,不过,哥谭市没有死刑,这一点不太公平,所以我先来做一点小小的庭外调解。”
恰好,旁边的杀手鳄在此时睁开了眼睛——单纯的糖块不到这个效果,是因为他自己的自愈能力够强,导致醒得这么快。
“你好,韦伦。”马昭迪笑眯眯给他打了个招呼:“好久不见了。”
“吼!”
韦伦怒吼一声,刚才被暴揍的疼痛感让他的情绪越发暴躁,此时处于应激状态的他一翻身,挥动巨大的手掌向马昭迪打去。
但马昭迪没有挡。
呼——
凌厉风声扫过,这一巴掌没有拍下去——因为鳄鱼人看到马昭迪单手像拖死狗一样拖着满嘴流血的典狱长,对方嘴里还多了团荆棘。
“把他给我。”他转而说道。
于是马昭迪真的把人递了过去。
典狱长面露惊恐之色,他太清楚杀手鳄有多恨自己了,于是他想开口求饶——但堵着嘴的荆棘又让他无法发声。
杀手鳄面露狐疑之色,但他还是伸手去接典狱长。
“不过有言在先。”马昭迪又突然说道:“不管你对他做什么,今天都得跟我回阿卡姆监狱服刑,如果你杀了他,就要多判一条故意杀人罪,如果你没杀他,我会劝戈登找律师帮你争取更好点的刑期待遇。”
“如果我不愿意呢?”
马昭迪笑了。
“你跟我一个朋友很像,韦伦。”他说:“从里到外都挺像。”
“所以,如果你不愿意,我就再把你打趴下一次,然后拖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