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只是个骗子罢了。”凯希将档案扔在了桌子上：“莱德，我查了半天也没搞懂，你怎么知道他们今天会去哥谭女士的脚下进行仪式？”
莱德愣了两秒。
“哦？啊，哈，是的，其实一切都在计划之中，我猜到了他们今晚刚好会去那儿，我甚至知道今晚刚好会碰到他们。”
马昭迪尽力绷住脸上的表情。
莱德继续说道：“而且你在哥谭警局的档案里是查不到这东西的，因为这其实是个民间故事，类似于民俗志异。”
“我查到的故事是这么说的——你知道米亚加尼岛曾经有过原始部落的，对吧？”
凯希点点头，马昭迪和戈登对视一眼，他们还真不了解这座岛的事，老哥谭的岛屿地形跟这里并不一样。
“据说那个部落里有个人，名字也叫黑焰，他被记在那个部落的故事里面——中间的过程也我不太清楚，总之，部落里的人最后射了黑焰一箭，位置在一个洞穴里面——那应该就是第一代黑焰的殒命之地。”
“第一代？”
“当然，第一个已经死在那一箭下了，现在监狱里那个很明显是第一代的接班人，连同黑焰的名号和教义一起继承了下来，继续骗人做坏事。”
记者吸了口烟：“我查到了那洞穴的位置，你猜是在哪里？”
“女神像下。”
“没错，所以我从警局离开，直接去往女神像的位置，我本来是想调查一下那处洞穴......如果它还在的话。”
“然后就碰到了黑焰。”
“正是，这是我计划中的内容，你懂的，近距离接触之类的......方便获取新闻。我追查了这么多年，提前有些准备，干脆用假身份混进了那群信徒里——结果碰到了亚茨教授。”
“这一部分也在你的计划中吗？”
“这，这......咳咳，差不多吧。”
莱德支支吾吾了两声，干脆无视了马昭迪的问题，继续说道：“后面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黑焰在这个地方栽了一次，他的继任者在这里栽了第二次，我猜这大概是上帝对他的讽刺。”
马昭迪这才留意到大厅里少了个人：“亚茨教授呢？”
这问题让记者的眼角跳了跳。
“他借了台电脑，在写东西，他说没想到自己的实验居然成功了，要赶紧做一下实验记录。”
“那你运气还行。”
“我不好说，要是没有你，我一样得完蛋。”
杰克·莱德拍了拍马昭迪的肩膀。
“你们两个都算救我一命，不过我也救过了亚茨一次，所以我现在还欠你一次——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一下接受我的采访？今晚的故事多少沾点传奇色彩，你从天而降的样子也挺像超级英雄，只要把名号改一下......”
莱德这人真有意思，报恩的方式是给人开盒。
马昭迪十分感动，然后果断拒绝。
“不，大可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