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治不了,等死吧。”
当收到马昭迪消息的时候,阿卡姆蝙蝠侠三人恰好把冷冻车上下来的那群暴徒撂翻。
“治不了?什么治不了?”
提姆有些不明所以:“你是老马对吗?有谁出事了吗?”
“有的,有的——一个画着骷髅脸说要把我当猪宰的傻大黑,一个浓妆艳抹满脸是血的绿毛小白脸歌星,一个打算拿把匕首给我开个笑脸的蝙蝠侠脑残女粉。”
马昭迪呵呵一笑:“我看他们活蹦乱跳的样子,一点也不像是需要治疗,不如还是放在那吧。”
“哦,是我之前负责的那件事,蝙蝠侠让我帮忙调查上次小丑死前流入哥谭市里的血浆去了哪里,我就找到了那四个人,他们昨天为止其实精神状态还算稳定。”
提姆讲了两句,就看到阿卡姆蝙蝠侠从夜翼手里接过跟踪器发射枪,他立刻挺直腰板整了整自己的英雄制服,对马昭迪讲道:“暂停一下,有点事。”
......
咚咚咚。
冷冻车厢的后车门传来敲击声,驾驶位和副驾驶座上的企鹅人手下暴徒同时回头看了两眼。
“真麻烦,他们肯定又忘什么东西了,你去开门。”
副驾驶上的暴徒骂骂咧咧,端起自己的枪走了过去。
“又忘了啥——我超!”
车门刚刚打开,三个极具压迫感的人影直接映入眼帘。
ゴゴゴゴゴゴ(啊咿呀咿呀噫)——
空气中似乎响起一阵强劲的音乐声,好像是一首画风很硬的歌。
一个高大魁梧,全身漆黑,穿着制服的疯子;一个红黑相间,手拿森冷长棍,穿着制服的疯子;一个双手拿着两根闪烁电流的短棍,追着自己的帮派打了两个月的疯子。
反正在他看来,每个穿制服戴面具的义警都是疯子。
满地断手断脚,哀嚎呻吟,或者直接失去意识的同僚们倒在地上,口鼻中流出的鲜血将地上的小水坑染成一片浑浊的红色,里面还落着一颗颗断牙。
雨幕冲刷着大地,淅沥的声音盖住了他们的声音,这就是一直在车内的两人没有听到车外短促战斗声的原因。
轰隆!
一声霹雳雷光炸响,惨白的光芒将三个身影照亮,六双眸子在黑夜中闪动,紧紧盯着开车的暴徒。
“蝙蝠侠!蝙蝠侠和他吗的夜翼,罗宾!”
来开门的暴徒几乎是连滚带爬地瞬移回副驾驶位上:“快跑啊他吗的!”
很明显,这两个人都属于老哥谭正黑旗,仅仅两秒时间,驾驶位上的那个暴徒就一脚油门直接轰了出去,车子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弹射起步,冲上街道。
“跟上。”
见车子开了出去,阿卡姆蝙蝠侠简短地讲了一句,刚才还站在原地凹姿势的三人立刻行动,三发钩枪同时射出,三道身影飞向天空。
“好了老马,可以继续了。”飞荡在夜空中,提姆重新打开通讯器:“你见到了他们三个吗?亚当斯教授怎么样了?”
“他有点烦了。”马昭迪如实回答:“那小老头嚷嚷着要见蝙蝠侠,他说你们明明答应他几天就能回家的。”
“解药还没研究出来。”阿卡姆蝙蝠侠此时出声了:“而且直接放亚当斯回家也未必安全,他也需要观察。”
“反正他很不高兴。”马昭迪耸了耸肩:“不过他们还是很配合地把牛奶喝了——好吧,有两个人不配合,所以是我强行给他们升温蒸桑拿蒸了半小时才肯喝的——反正这手段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