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物室的消防箱里,并没有应该出现在那里的防火水龙头,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绿油油的问号奖杯。
“不是,哥们......”
马昭迪是真没想到,哥谭警局都已经被蝙蝠帮围得里三层外三层了,内里的警员力量也加强了许多,结果还是没防住谜语人那个神经病。
他顺手把消防箱打开,从里面将那枚奖杯拿了出来,结果还没来得及收进怀里,奖杯底座里就传出谜语人烦人吵闹的声音。
“啦啦啦,侦探先生,我看到你已经开始动用你平庸的头脑,企图解开我的谜语了——但你不会成功的,蝙蝠侠。”
“上一次,你羞辱了我,而我带着这股耻辱,卧薪尝胆了这么久,这一次的报复就是要把我失去的东西全都——”
听着谜语人自我意识过剩的吵闹演讲,马昭迪的脸上突然露出释怀的笑。
气笑的。
他莫名就想到鬼鬼祟祟的谜语人左右围男,从一群蝙蝠帮的精神大汉中间差点被挤成纸片人,费尽千辛万苦挤进警局里,然后惊心胆战溜到证物室里把奖杯放下,再原路返回的样子,就忍不住释怀了。
“byd谜语人到底图什么啊?他就这么有耐心,有恒心,有毅力,有动力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给人添堵吗?”
一想到现在整个哥谭市里还有他留下来的一堆机关谜题,像这样的奖杯还有足足一百七十多个,还有谜语,还有炸弹人,还有机关埋伏,他整个人就从生理到心理上产生某种不适感,这是一种进厂一样的,重复性的,机械性的,无法偷懒的,毫无含金量但又不得不做的工作。
简称打螺丝。
而且还伴随着喋喋不休的自恋垃圾话。
没有跟高智商犯罪分子精彩的斗智斗勇,没有拳拳到肉的生死搏斗,没有规模宏大的爆炸场面。
只有打螺丝,打一晚上螺丝。
而且还伴随着一晚上喋喋不休的自恋垃圾话。
“真得让这个谜语人滚出哥谭市了,他恶心人真有一手的。”
奖杯里的声音戛然而止,马昭迪直接关掉了录音机的电源,扭头直接带着奖杯返回了证物室里,把它摆到了最角落的一个小橱窗里。
他拿出马克笔,只在橱窗上面写了一个字。
蛆。
然后他离开证物室,回头去找戈登。
......
好在找戈登的过程是顺利的,甚至都不需要向其他警员询问,马昭迪站在警局大厅里随便一扫,就看到了那个站在电话机旁疯狂接电话的熟悉面孔。
毕竟现在的哥谭市忙透了,调动起来忙碌至极,只是没想到戈登融入地这么快,到这里短短半个小时时间,就已经熟悉情况到可以开始指挥了。
于是马昭迪直接过去跟他打招呼。
“戈登,感觉怎么样?”
正接着电话的戈登扭头瞥了一眼马昭迪,脸上顿时大惊失色。
“你怎么在这?!立刻给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