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是蝙蝠帮的，大家以后都是一家人，看在今晚情况紧急，拉兄弟们一把——”
杂乱的喊声犹如五百只鸭子，淹没警局的大门口。
“戈登警长，我们怎么办？”
在警局的天台，戈登注视着门口群魔乱舞的景象，面对身边警员们的询问，他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抬头看看距离警局不远处的，那栋高大钟楼的表盘，今夜的时间仅仅才过去一个多小时，他已经感到心力交瘁。
“昨天，哥谭市还有六百三十万居民......”他摇了摇头：“今天，我还在叹息，剩下的人没那么多了，剩下的好人太少，不足以拦住那些街上的混混和罪犯。”
“现在呢？”
“你说呢？”戈登强行压住心里的烦躁，但平时文明礼貌的用词习惯已经不翼而飞：“今晚起码已经有三万人轮流到过我们警察局门口要枪了，他吗的，我们警局平时加起来都凑不出这么多人......”
“这哪是多出来了十万个亟待撤离的无辜市民？这他吗是多出来十万多个帮派成员！”
“警长，十万人不能再叫帮派了。”警员小心翼翼地提醒道：“得叫军队。”
“军他——”
戈登好不容易压住了自己的粗口：“等今晚结束之后，蝙蝠侠和我们会变成什么形象？”
“反正联邦军队又不管我们。”警员撇了撇嘴：“有蝙蝠侠挺好的——这枪到底发不发？”
“滚滚滚......给他们少发几支枪，警局的军械库不能被搬空了。”
戈登点起一支烟，心里忧郁起来：“搁平时，警局的用枪管控虽然也没那么严格吧，但好歹还算有，可今晚过后......我是不是得引咎辞职了？”
“老马那个哥谭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还是罗马人的黑帮时代？”
......
“我特么让你们去支援那帮孙子，不是为了给他们当战场雷达用！”
去往化工厂的路上，马昭迪正对着天上的一群乌鸦大发雷霆。
眼看着乌鸦们一骂就集体升天装耳朵聋，他忍不住又对着无线电咆哮起来：“我叫你们把他们带出哥谭市！不是叫你们把他们收拢起来打大型战役！你们他么是劳改犯！不是军队！”
“可是......”
电话另一边，老杰克他们的声音居然有点委屈：“可是我们都成立了蝙蝠帮啊，那哥谭就是我们的地盘才对......有人砸场子唉！”
马昭迪被气笑了。
“你们他吗......”
他讲了几个字，一时气到语塞。
“而且我们也拉不走其他人啊，他们自己说要把克林顿的脸打烂的。”
“关克林顿什么事？”
“他先在广播里面挑衅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