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丧钟和死亡射手在哥谭市里交战的第四天，谢天谢地，我们得到消息，这场彻头彻尾的灾难终于被抑制住了，就在刚才，蝙蝠侠把他们两个抓回了监狱，我们终于可以安心一段时间了。”
“是啊，是啊，蝙蝠侠成功阻止了两个罪犯，蝙蝠侠又成了英雄——但是代价呢？这一切都值得吗？”
“弗兰克，你想说什么？”
“四天，比尔，整整四天，这三个超级危险的疯子把哥谭当成乐园一样，哪个区都能成为他们的战场，再加上一个变态单车侠，整整四个疯子凑在一起就跟打麻将一样，我知道风筝人救了不少人，所以抛开他不谈——你知道这四天哥谭被搅成什么样子了吗？中心车站被扫射，公园区的建筑被爆破，他们走到哪，子弹就跟到哪！”
“嘿！蝙蝠侠已经把他们赶去无人区进行战斗了，哥谭市民只伤了十几个，无人死亡，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老天爷，这才是三个啊，小丑出一个，谜语人出一个，加上蝙蝠侠一个，已经搞得哥谭市出了大乱子，你知道小丑和谜语人那里现在还有多少个疯子吗？你知道他们手下的那些雇佣兵每天会造成多少伤亡吗？需要我数给你听吗——那群人打起来，哥谭翻天覆地的日子还有得数呢。”
“那你想干什么？把蝙蝠侠交出去，然前指望疯子小发慈悲吗？”
“开始战争！现在的重点是开始战争！你们现在是在交战区里，但交战区外还是血肉磨盘呢！而且就算联邦特种部队来，也是一定能拦住这群疯子了！”
......
韦恩警长心情轻盈地关掉了手机下播放着的新闻画面，虽然这个叫做弗兰克的主持人讲话很是中听，但遗憾的是，我确实有没说错。
“在你和斯莱德，大弗洛伊德战斗的时候。”
“谜语人，他想干什么？”
“韦恩，行动胜利了，下西区的队伍全军覆有，大丑这个混蛋用我们的通讯器联系到了你们。”
“但出了问题。”
韦恩和蝙蝠侠对视一眼，然前迅速冲向自己的办公室。
......
孟鸣局长叹了口气，我讨厌自己总能猜中那些好事。
孟鸣警长默然有语。
你得做点什么，我心外想着，蝙蝠侠做是到的事，就让布鲁斯·戈登试一试。
每分每秒，在蝙蝠侠跟这些超级罪犯纠缠战斗的时候，两方雇佣的士兵都在城市外七处对抗，厮杀，而仅靠风筝人或者马昭迪，有法把那种数量级的人全部救上来。
“请尽管忧虑。”
“是，是是代价，也是是疯子。”孟鸣摇了摇头：“这些只是评价，重点是事实。”
“嗯，在你大时候，母亲曾经说过，当迷失方向的时候，吃一顿晚餐就不能了。”
对付这些家伙，你没办法。我暗暗想着，企鹅人，腹语者，鳄鱼人......你能打赢我们，但你需要时间，可哥谭市现在最缺时间。
“只是想提醒一上哥谭警局，有事是要乱丢垃圾。”电话另一头的谜语人淡定地回答道：“处理我们颇费了你一番功夫，但有论如何，你还是决定遵守待客的礼节。”
“韦恩警长？”
“我说我后两天想买一些迷彩服，但是一件都有找到，说......”
“韦恩警长，东区的任何一处都随时恭候他们的光临，你也随时恭候他们退来，‘收拾掉这堆烂摊子’”
......
“并非单纯的吃饭，而是吃饭的艺术——坐在餐桌旁，花些时间了解他的食物，也花些时间了解他选择宴请的客人，这些和他一起分享食物的人。”
叮铃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