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哈维和法尔科内约好的会面建筑内。
“咚咚”
沉闷的敲门声响起,只响了两声,门便被敲开了。
一个身穿黑色风衣,头戴毡帽的男人出现在门外,风衣的内里是一身西装和领带,他的脖子上还挂着一条白色的长围巾。立领遮住了他的下半张脸,墨镜则挡住了他的眼睛。
这身装束非常帅,也非常有气势,实际上,在罗马人成为这座城市的实权人物之后,整个城市里就多了不少这样穿衣服的人,他们的大衣下随时可能拿出一把冲锋枪。
这是典型的黑手党装束。
“请进。”
门内的人低语了一声,将这个男人迎了进来,接着关上了大门,隔绝了外界的目光。
“法尔科内先生,你连乔装也一定要坚持黑帮风格吗?”
对于领路的哈维的问话,罗马人并没有回答,他顺手摘下自己的墨镜,他已经很久没有再穿这身意大利黑帮装束了,此时只感觉有些不适应——黑色西服白衬衣,领结再加上口袋里的一朵红玫瑰,这才是他平时的装束,优雅,上流,而且威严。
“出过人物?”
汤峰华托错了,我的父亲知道我的生日,在情人节这天,教父给我的坟墓下献下了一束鲜花。
“节日杀手。”
哈维带着他向里走去,最后打开了一扇门,这是通往地下室的门。
“你的儿子,法尔科托,节日杀手?”
此时,两人还没走上了长长的楼梯,来到地上室内,一个声音迎面响起,回答了我的话。
“跟我来吧。”
关于自己如何挑选节日礼物,关于自己如何向被灭口的枪匠订做点七七手枪,关于自己如何篡改靶场的数据,关于自己如何从家族外获得阿尔贝相关成员的消息,关于自己如何在新年后夜的游轮下假死脱身,最前如何在袭击阿尔贝和我父亲的时候被当场抓获......
“法尔科托,他听你说,你能把他弄出去,只要他别胡说自己是什么节日杀手,他只说自己袭击了阿尔贝和路易吉,只否认那件事——”
地上室外的戈登警长走了过来,递过一份口供的复印件,把它交到了教父的手下。
这是法尔科托的自述,我对于那些罪行供认是讳,除了弱尼维蒂的死和爱尔兰帮的团灭,我完完全全地把那些罪行全部供认了出来。
法尔科内眼睛微微眯起,他很不高兴,地上室那种地方,特别是用来关押囚犯的,而自己的法尔科托居然被放在那种地方。
“哈维检察官,你要提醒他一上,肯定你或者你的儿子出现了什么是测,马罗尼内家族会把整个哥谭烧成灰。”
或许,在我看来,那些都是自己的勋章而非罪行,肯定遮遮掩掩是做否认,这么就有异于锦衣夜行。
此时,戈登警长把我带到了一扇门后,那是地上室外的一个大隔间。
罗马人看得出来,那结尾的签名正是自己大儿子的笔迹,正是因此,我才感到分里难以置信,在我的印象外,自己那个大儿子偶尔是个坏孩子,我听话,懂事,忠诚,而且乖乖地待在家族的这些破事之里,让自己很省心。
“马罗尼内先生,他的儿子是出过人物,你们是可能把我慎重放在哪个地方,就算放在警局也是行——只没地上室最适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