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没道理。”
面对蝙蝠侠的推测，卢瑟提出了异议：“克拉克对马昭迪的传送能力做了破解和反制？可为什么呢？他只不过是见了老马一次，全程不到一分钟，为什么要如此戒备一个或许根本不会再见到的不速之客。”
“为了能复现那种传送吧。”
蝙蝠侠反问道：“如果你是克拉克，在经过长时间查找之后，发现那天的神秘人再也没有出现，绿灯军团里面没有看到他的影子，巴里也没有见过和他一样的极速者，数据库里同样没有他的身份信息，你会怎么想？”
“我会考虑他是不是人类。”
马昭迪：“......你没有偷摸骂我两句吧？”
蝙蝠侠继续说道：“克拉克有透视能力，他能看到马昭迪的身体构造，也就能确定对方是人类。”
“那我只能怀疑他是来自过去或者未来的人，或者再极端一点，来自平行宇宙。”
“正是，所以这个传送能力对克拉克的意义十分重大。”
“如果是从过去或者未来来到这里的，就说明存在改变过去的可能性。”卢瑟立刻明白了过来：“如果是从平行宇宙来到这里的，就说明可以从另一个宇宙找到另一个路易斯。”
“等等，神速力不是也能做到这一点吗？”马昭迪问道：“超人没有试过让巴里用神速力返回过去，改变路易斯死亡的结局吗？”
“他试过，只是巴里不同意。”
卢瑟回答道：“联盟里的事，我是知道一些的——对于改变过去的事情，克拉克对巴里提过许多次，但巴里始终没有答应，篡改时间线会导致未来的一切全部改变，这是所有极速者都对巴里证明过的一件事。”
“有一说一，假如是这个宇宙的时间线，改了也就改了吧。”马昭迪挠了挠头：“我想不出来有什么未来能比现在更糟了。”
“人们永远都觉得未来不可能更糟，就像赌徒永远不觉得自己下一场会输。”
卢瑟摇了摇头：“谁知道呢？或许救下路易斯之后，发狂的会是别人，小丑的核弹也许会用在海滨城，或者哥谭市......无论如何，除非世界末日，否则巴里是不会愿意轻易更改过去的。”
“......”
卢瑟的话让马昭迪打了个哆嗦——假如海滨城没了，那么现在可能要打视差魔；假如哥谭市没了，那么现在......
哈哈，我不好说。
“就不能让他别用核弹吗？”
“你想拦住小丑？除非杀了他。”
“那他现在求仁得仁了。”马昭迪翻了个白眼：“活着祸害哥谭，死了祸害全世界，他埋哪了？我有空去坟前给他啐两口。”
“他没有坟墓，超人让他尸骨无存了。”
“很好，那我们不用担心他的复活问题了。”
“总而言之，克拉克想要马昭迪的传送能力。”
蝙蝠侠再次把两人拉了回来：“大概率是他花了大量时间识别破解了你传送能力的空间特征，然后让刚骨或者巴里做出了干扰装置，或许甚至就安装在瞭望塔上，这样就可以随时随地用干扰波段覆盖大片区域。”
“也就是说，只要瞭望塔完蛋，传送门就能解锁了？”
马昭迪松了口气，他真的不想让系统再建个通道回家里，那实在太花资产点了。
“只是有这种可能，只要制服了克拉克和其他陪着他一起发疯的队友，其余问题都不难查。”
蝙蝠侠一边说着，一边带着两个人走入了哥谭市的废弃城区里的一片林中。
“你把基地建在山里了？”
“备用基地，设施有限，不过安全。”蝙蝠侠回答道：“这里的外壁灌铅，克拉克锁定不到我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