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东战事,这就又不得不说回努尔哈赤了。”
“天启元年到天启二年,辽东战事就打的挺激烈。”
“之前就说了,努尔哈赤将辽阳等地攻陷,朝廷这边又撤下了熊廷弼,导致经略失败。”
“可以说,辽东战事给大明来了一记沉重的耳光。”
“但辽东情况已经糜烂,朱由校力排众议重新启用熊廷弼也无济于事了。”
“熊廷弼不是神,如果让他稳扎稳打三五年,重新经略辽东,加强防御,还能与努尔哈赤抗衡一二,但老奴已经把辽阳、沈阳拿下了,以这俩地为根据地,你熊廷弼还有什么能经略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当时还有个王化贞与熊廷弼的意见相左。”
“熊廷弼重新经略辽东之后,这个王化贞作为巡抚,自然也有针对辽东的布局提出意见。”
“王化贞主张在三岔河那个地方的岸上布防,以图进取,意思是,防可以,但是防御的同时,还要制造有利的攻击条件。”
“但熊廷弼对此就坚决反对,他认为辽河狭窄,老奴的骑兵想要渡过去并不难,而到了冬天,河水结冰之后,渡河就更加容易,而沿岸的堡垒太小,很难布防重兵,这种防线很是脆弱,他提议在河岸边上布防小股侦察兵就行了,然后设置烽火台,保持预警畅通,大部分就集结在广宁附近,互为犄角。”
“说实话,两人都有各自的道理。”
“王化贞主攻,在河岸边上修防御工事没问题,就算冬天结冰,他们能过来,那大明的军队就不能过去吗?”
“熊廷弼还是主张防守,认为别人打过来,给明军的反应时间太少了,所以,拉长战线,才是明智之举。”
“一个是攻,一个是防。”
“谁也说服不了谁,谁也都有自己的道理。”
“既然谁也说服不了谁,那就找个人来评评理……”
“于是乎,监军御史方震孺支持熊廷弼。”
“这样一来,那王化贞的提议自然也就否了。”
“可很显然,这种争执不会只有一次。”
“后来,王化贞打算派遣毛文龙奇袭镇江,熊廷弼认为这样会打草惊蛇,又给否了。”
“等到八月份,王化贞渡过三岔河,奇袭海州,熊廷弼不得不率领十几名家丁前去接引,至于王化贞那边嘛,果然也无战果。”
“等到后来,双方更是各种争执。”
“九月份王化贞还以为能够借到蒙古的四十万大军来援助。”
“熊廷弼就认为蒙古人不可信,应该要注重自己的军队培养。”
“总而言之,王化贞,是有种急于求成的味道。”
“说白了,他就是有些急功近利了。”
“首先,这王化贞,嗯……叶向高是他的座师,我也不是说针对什么东林党……”
“但这王化贞的确急功近利也是事实。”
“当然,我不是说主动出击不好,按照当时的情况,你在经略辽东,可努尔哈赤也在经略大明。”
“双方经略下去,到时候就看硬实力了。”
“但明朝一方,远没有努尔哈赤这个新兴势力来的有战斗力。”
“没办法,明朝存在的时间还是有点长了,长到打个仗,都有各种扯皮的。”
“要我说啊,熊廷弼经略辽东就行了,再找几个知兵的,锐意进取的,与熊廷弼的想法一综合,他主防,我主攻,一攻一防,相互弥补,时不时去骚扰努尔哈赤,这战果不就来了么。”
“但现实是并没有。”
“这两人在互相掣肘的情况下,王化贞后来还主动出击,吃了个败仗,熊廷弼还嘲讽王化贞……这下,矛盾彻底激化,以至于努尔哈赤直接占据了广宁。”
“好家伙,广宁也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