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这不免让我想起了一个笑话……”
“说是,皇帝在紫禁城发了一千万两白银用作军费,抵御外敌。”
“兵部官员说:皇上圣德,这五百万两银子,定一分不少的落到前线将士们手中。”
“于是,找来押解官员。”
“押解官员表示:臣用项上人头担保,这二百五十万两白银,定会全须全尾的抵达前线。”
“于是,押运到了前线,给到了当地的总兵手中。”
“当地总兵表示:这些都是将士们的血汗钱啊,这一百万两白银,真是解了燃眉之急!传令下去,各千户指挥前来领赏,每营可领十万两白银。”
“千户们领了赏银,乐呵呵的去给手底下的兄弟们分了。”
“千户表示:兄弟们,陛下赏赐了一万两白银,够哥几个潇洒一阵了,都发下去吧。”
“然后是百户、总旗……”
“最终,张三领着小旗官发下来的两枚铜板。”
“张三朝着京城方向一拱手:感谢陛下厚赏,臣等定当尽心竭力,为国戍边!”
“张三一扭头,看着对面的鞑靼人,笑道:哥几个要盔甲吗?十两白银一套!”
“嗯……”
“虽然这些,其实是有些荒诞的,还有些喜剧成分在里面。”
“但,这的确就是明末的时候,最真实的写照。”
“大明,就是这样被层层克扣,给吃完的!”
“至于朱由校发了这一千多万两白银,又到底有多少是落到了将士们手上的?呵呵,那就不知道了。”
“哪怕内帑不经过堂官,也不经过兵部,是太监们直接押运送到了前线将士们手中……”
“可那些当官的,上位的,总兵、千户、指挥、佥事等等,他们难道就不贪吗?”
“说实话,如果只是吃空饷,都还好。”
“但贪,是真的该死!”
“不过,不管怎么说,朱由校能够做到发饷,其实已经很不错了。”
“在经济政策方面,朱由校或许没有什么建树,但是重用魏忠贤搞钱的同时,还给边军发饷,这已经算得上是朱由校最后的挣扎了。”
“有人或许会说,朱由校这个木匠皇帝整天不干人事,就知道鼓捣那破木头,简直望之不似仁君。”
“有人甚至还因此评价,朱由校有一手好手艺,如果他是个木匠,说不定还能是个大匠,但他偏偏是个皇帝,那他就是个废物了。”
“但说这话的,完全是没有过眼,也没有完全深入的了解朱由校当时的情况。”
“不说别的,首先第一点,朱由校是皇帝的同时,也是个人,人难道就不能有自己的爱好吗?”
“他有木匠手艺,是挨着谁了?还是在云南去运木材?亦或者是去搞的民怨沸腾?”
“没有吧?”
“这种手工活儿顶多算得上是他的个人兴趣爱好,还牵扯不到旁人。”
“然后再说第二点,即,朱由校是不是真的喜爱做木工活儿不知道,但他绝对有被迫做木工的因素在里面。”
“为什么这么说呢?”
“当时都穷成啥样了?朱由校还没亏待过兵士。”
“有人说,他花了多少多少钱用来修三大殿。”
“但还是那句话,三大殿不该修吗?”
“他除了修三大殿以外,是否还修了别的什么东西呢?比如,园子?没有吧?”
“说白了就是,没钱修了,多余的钱都用来打仗了。”
“既如此,他的预算有限的情况下,可不得自己捣鼓一下,防止自己被骗么?”
“木匠皇帝哪是真爱木工啊?那分明就是没钱了,想着自己修修补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