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关于朱由校政治方面,说实话,让魏忠贤与东林党去打擂台,其实算不上什么政治。”
“当然,我说的政治是治理那个治,让魏忠贤与东林党互掐,也的确算得上是政治手腕。”
“而且,魏忠贤被朱由校捧的很高,这一点,连王振、汪直、刘瑾都比不了。”
“但总归,这算不上治理,但也的确是加强皇权的手段。”
“这时候有人或许要问了,那朱由校的政治是不是就这样了呢?”
“实则不然。”
“朱由校毕竟当了七年皇帝,而在这七年期间,他也不是一门心思的玩手工活儿……”
“在正事上,他也确实没少干。”
“比如,免天下待征钱粮两年,以及免除了北畿的加派等。”
“甚至,丰城侯李承祚请开采珠池、铜矿,他也不许。”
“当然,这些,尚且可以看成是经济方面的……”
“还有一件事,就很有意思了……”
“天启五年五月,给事中杨所修,唉,就是先前提到的那个杨所修,他请命以‘梃击’、‘红丸’、‘移宫’三案编次成书,朱由校答应了。”
“这方面,可以看成是政治手段,也可以看成是记录档案,更可以看成是一种舆论宣传的攻击手段。”
“然后转头到了七月份,先拿首善书院开刀,先毁了首善书院。”
“这个首善书院是邹元标在天启二年的时候,在宣武门内东城墙下创建的。”
“说白了,这首善书院,也就是东林书院分院。”
“先毁了首善书院,然后转头到了八月份,就直接诏令毁天下东林讲书学院。”
“这些,咱们已经提过便不再提了。”
“朱由校的政治,基本上,也就如此了……”
“能明显看得出来,朱由校真正治理国家方面,确实没有什么值得一提的地方。”
“不过,针对东林党方面,也确实还可以……”
“朱由校算是用雷霆手段,强硬的打击东林官僚集团了。”
“所以,朱由校的政治,我还是可以给个【人上人】的!”
“多了不行,实在是没有太多凸出的地方。”
“更别说,打击东林党的确如火如荼,雷霆手段鎮压一切……”
“连天下的东林书院都毁了。”
“可最终,这东林党始终未能斩尽杀绝。”
“当然,我现在专指的东林党,是那种为了自己利益而各种谋划坑害的家伙。”
“正所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或许你朱由校还活着的时候,这些东林党掀不起什么大乱子,可你朱由校要是死了呢?”
“等你死了,那这些人自然而然也就死灰复燃了!”
“嗯,也不说死了就死灰复燃,应该说,你朱由校要是当个三五十年的皇帝,通过三五十年的强势打压,就算死了,东林党也不一定会死灰复燃!”
“重点就是你朱由校在位时间太短了。”
“在位时间短,人亡政息便是必然的结果。”
“政治方面,也算是说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