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仇鸾算不得什么名将。”
“个人能力方面,严重不足。”
“你让他偷袭截击,他可能还行。”
“但一遇到这种遭遇战,败的就是他。”
“而且,还不仅仅是他,连同他手下这些兵,也全都是一些废物。”
“别说精锐了,就算只是寻常正规军,遇到这种遭遇战,也不至于说不战而溃。”
“不战而溃实在是太糙了,军事素养简直垃的不行。”
“就这,还大同军呢?还边军呢?”
“都说边军都是精锐,但那是以前,现在嘛,只能说边军的战斗能力实在是垃圾的不行。”
“真要说精锐,那估计还得是打倭寇的备倭军了。”
“不过,这种情况,朝廷这边,或者说,皇帝那边,肯定是不满意的……”
“到了第二天……”
“【八月二十八:以大享视牲,命英国公张溶代,赏仇鸾银五十两,纻丝四表里;赵国忠、徐珏、张腾各三十两,二表里……是日,虏众始尽出边,人马饥乏,皆不能军。】”
“【鸾等惩白羊之败,竟不敢逼,但尾送至石匣城及张家、古北等口外而返。】”
“【八月二十九:……山西巡抚应槚等,辽东宁前左参将杨应奇、山东都司萧国勋,各率兵入援,诏俱随仇鸾并力追勦,不必入京。】”
“八月二十八,说是有赏赐不提。”
“重点就是当时鞑靼的情况。”
“文中表示,鞑靼已经人困马乏,不成队伍。”
“在战争之中,这种情况,就应该乘胜追击,别说吃掉鞑靼这一批大军吧,高低也得给俺答打残,打的伤筋动骨!”
“但是,仇鸾却因为白羊口一败,竟然不敢追击,只是尾随到石匣城以及张家口、古北口等关外就返回了。”
“也别说什么穷寇莫追之类的话……”
“现在的情况,其实并不符合穷寇莫追。”
“而更加符合溃兵的特点。”
“这种溃兵,就应该乘胜追击。”
“说白了,但凡仇鸾能力稍微再强一点,那这会儿,泼天的战功就已经拿到手上了。”
“他要是能够组织大军,将俺答全部歼灭,甚至,要是能拿下俺答的话,他仇鸾这个咸宁侯再往上提一提,当个国公也不成问题!”
“可惜啊,这泼天的富贵,他是接也接不住。”
“朱厚熜都看不下去了……”
“他本来还想返回呢,结果,第二天,也就是八月二十九,朱厚熜就表示,京城就别急着回来了,让那些来应援的各将等,与仇鸾一起,去合理追剿俺答!”
“但不管后续仇鸾做的怎么样,关于这所谓的庚戌之变,也算是过去了。”
“总的来说,这所谓的庚戌之变确实有些屈辱。”
“虽说,俺答绝对无法攻入京城之中,但就让他们这样大摇大摆的逛一圈,最终还全须全尾的离开,这才是最大的耻辱。”
“仇鸾是个垃圾,仇鸾手下的那些大同兵,也是一群垃圾。”
“大好的战机,就这么被他错过了。”
“如果,嘉靖朝的军事只有这样的话,那我就只能给他拉了。”
“当然,这明显还没完……”
“是的,这终于到了咱们之前提到过的安南了!”
“没错,在嘉靖朝,那被弃了上百年的安南地区,再一次的被大明收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