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件发酵后的首个交易日，当当网股价暴跌8.3%，市值蒸发4.17亿。
李国清妻子，也是当当的联合CEO，不得不出面危机公关。
公开致歉之余，还私下宴请大摩团队，试图缓和关系。
一瞅就是让人给拿捏了。
不过这场看似荒诞的骂战，所产生的连锁反应远不止于此。
“大摩女”嚣张的气焰，揭开了投行潜规则的遮羞布。
在这之后，国内创业者，逐渐重视起融资条款，开始要求投行签订“业绩对赌协议”。
大摩等投资机构，也开始在国内设立“投资者关系部”，专门处理CEO舆情风险。
李国清开创的“CEO微博维权”模式，此后也被互联网高管频频引用。
比如东子、雷布斯等等。
毫不夸张的说，这场微博骂战，直接改写了华夏资本圈的规则。
对即将于今年下半年上市的极光来说，倒也算是一个提醒。
不过洛川也没怎么放在心上。
虽然融资协议中的对赌条款要求，极光必须于今年下半年之前上市，否则就要按年化10%的收益率，回购投资人的股份。
但说实话，这点钱算个毛啊~
要是发行价没达到他的预期，直接推迟上市就好了。
他还巴不得投资人兑现对赌条款呢。
就当低价赎回股权了~
说白了，以极光目前打着滚儿往上翻的营收，即便推迟几年上市，也没什么太大的影响。
只不过洛川打算加速公司扩张，所以才如约上市而已。
晚间。
家中。
酒足饭饱，洛川日常惬意的歪倒在沙发上，翻看着新鲜出炉的年度财报。
今年的财报，还是蛮重要的。
因为他已经约好投资人，年后正式启动第一轮Pro-IPO轮融资。
没什么比财报更具说服力的了。
胡思乱想之际，洛川轻轻嗅了嗅鼻子，熟悉的青柠香气，幽幽飘入鼻尖。
回首望去，只见回屋换装的女友，不知何时已踮着脚尖，悄咪咪溜到他身后，脸上还带着狡黠的笑容，一看就没想做好事儿。
一身儿米色oversize丝质衬衣，松松垮垮罩在她身上，勾勒出一道玲珑的身姿，下摆歪歪扭扭在腰间打了个结，露出半截白生生的腰腹。
下身是一条黑色A字裙，盖过半截浑圆的大腿，一双被类似巴黎世家字母袜包裹的玉腿，在灯光的映照下，散发着细腻的白光，煞是诱人。
“想什么呢，这么入迷。”
宋锦从身后环住男友的脖颈，小脑袋蹭了蹭他的侧脸，微卷的栗色长发自然垂下，挠得洛川有点心痒痒。
“想钱呢。”托着女友翻过沙发背，拥入怀中，洛川轻轻摩挲着那双，被类似巴黎世家字母袜包裹的小细腿。
经过几个月的忙活，他的丝袜工厂，终于做出了他心心念的巴黎世家。
当然，字母肯定是换掉了的。
但味儿还是内味儿~
“能不能有点情调啊~”宋锦不满的在男友胸口拍了一下。
洛川当即面露愧色，随脚踢开卧在脚边，有点碍事儿的大黄。
“来，宝儿，你先搁这儿跪好了，我给你道个歉~”
“……”
宋锦没好气的啐了男友一口，顺着他手上的力道，滑到沙发和茶几间的地毯上，熟练的盘腿坐好。
又掏出手机，找了部96分钟的电影。
要不然真还挺无聊的。
洛川惬意的倚靠着沙发，长舒一口气，重新拿过一旁的年度财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