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博,对自己的儿子慕容复说~
我不是你爹!
如此诡异的一幕,顿时让所有人都愣了神。
这是什么状况?
那边乔峰的父亲乔三槐,拼命的要证明乔峰是自己的儿子,不惜为此滴血认亲。
这边整个江湖都公认的父子俩,父亲却是不认儿子。
今天真是开了眼界了,什么事儿都能见着。
慕容复身子颤抖,掩面哭泣“爹爹~”
父子俩悄悄对视了一眼,心中所想都是一件事。
‘为了大燕国~委屈你了~’
“阿弥陀佛~”
从震惊之中走出来的玄慈方丈,眼神复杂的看向慕容博“慕容兄,你没死?”
三十年前从雁门关外回来之后,察觉到不对劲的玄慈方丈,就去找给自己报信的慕容博。
奈何慕容博搞失踪,怎么都找不到他人在哪。
过了几年,更是传出了病故的消息。
当时玄慈还曾经伤心过一段时间。
未曾想,他竟然没死!
慕容博没死,再联想到之前的诸多事儿,玄慈也就明白了,自己是被这位好友给坑了。
而且看目前的状况,他大概率还想要继续坑自己。
“诸位江湖上的朋友们。”
感觉自己一直都是被牵着鼻子走的玄慈,这次决定主动出击。
他高声解释“老衲年轻的时候,与这位慕容博乃是至交好友。”
“三十年前,有辽国人要来鄙寺盗取武功秘籍的消息,也正是这位慕容博告知老衲的。”
“老衲当时相信了他的话,这才有人后来,于雁门关外伏击萧远山夫妇的事情。”
“原本老衲与以为,慕容博也是因为愧疚而病死,就此将这个秘密装在了心中。”
“可未曾想,他竟然是假死脱身~”
“诸位,老衲有错,错在不该轻信他人!”
还是那句话,有什么事儿都往自己身上揽,绝对不能牵扯到少林寺。
而且重点指出引起惨案的源头是慕容博,自己只是被蒙蔽了。
“方丈是有自己的说辞。”
这边林道随意开口“不过身为当事人的慕容博,是否应该给他一个开口说清楚,当年之事的机会呢?”
玄慈当即颔首“自当如此。”
当然要让人家说话了。
不让人说话就直接定罪,那是暴君才能做的事儿。
“慕容博。”
林道继续睥睨而言“你说说看,当年你究竟是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诸位江湖上的朋友们。”
慕容博向着众人抱拳行礼“在家姑苏慕容氏,慕容博。”
先当众明确了自己的身份,方才继续解释“之前玄慈方丈说,我是他的故交老友,这并没说错,我们年轻的时候就认识了,相交多年。”
这是牢牢绑定目标。
“玄慈方丈说,是我通知他,有契丹高手要来盗取少林寺的秘籍。”
“方丈,我想请问你,我是当面告诉你的,还是写信告诉你的?”
玄慈蹙眉“自是写信告知。”
“好,那信呢?”
众人皆是恍然。
信件,是物证!
这事儿究竟是不是慕容博谋划的,看看这封信就知道了。
玄慈暗中松了口气“虽然过了三十年,可信件老衲一直都留着。”
“原本是为了睹物思人,怀念故友。”
“未曾想~”
说到这里,他还叹气摇头,一副惋惜的表情。
慕容博好似什么都没看到,只要求把信拿出来验证。
玄慈也没多想,嘱咐一位师弟去自己的房间,寻找这封信件送过来。
这段时间里,喧嚣议论声就没断过。
各种各样的说辞都有。
玄慈半垂着眼睑,好似入定。
可心中却是不断复盘思索,仔细想着哪里不对劲。
一直到师弟将信件送来,方才惊醒。
仔细打量一番,熟悉的信封,以及信封上的字迹。
“诸位,这就是三十年前慕容博写给老衲的信件。”
“也正是因为这封信,才有了雁门关外的惨案,才有今天的事端~”
“老衲请诸位江湖上德高望重的大侠,一起看这封信,确认内容。”
玄慈方丈正要将手中的信件递给段正淳,这边林道却是开口“玄慈方丈,你能否确定,这封信就是三十年前慕容复写个你的那封信?”
这话说的玄慈微微一愣,旋即仔细观看了信封。
这些年来,他也没少看这封信,绝对不会出错。
“没错,正是这封信。”
林道点头,不再说话。
很快,信件就落到了段正淳的手中。
他从信封里将泛黄的信纸抽出来,打开之后仔细阅读浏览。
看完之后,神色古怪的盯着玄慈方丈,转而将信件递给了身边的丐帮长老。
这位长老看过之后,冷笑一声又给了另外一位江湖大侠。
玄慈感觉莫名其妙,这封信上的内容,他都能倒背如流了,这些人为何都是如此反应?
待到信件至铁面判官单正手中的时候,林道笑言“单大侠,不如将这封信读出来,让大家伙都听听如何~”
“好!”
单正也是点头“正当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