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他?”玛利亚一副恍然的模样,“那个脾气暴躁的火药桶帮猎人?他居然会退出猎杀留在旧亚楠...青子你又是怎么认识他的呢?”
“还记得那个在老猎人梦境,血河源头的洞窟里的猎人吗?”青子找了一个非常符合逻辑的理由,“那个猎人算是尤拉的火药桶帮后辈,他和尤拉做的事情差不多,噩梦将旧亚楠的渴血兽也重现了出来。”
玛利亚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和其他人一起跟上了青子的步伐,进入到了一片狼藉的旧亚楠街道之中。
这里到处都能看到被熏黑的石制建筑,焦糊的味道充满了大街小巷,怪兽的嚎叫声此起彼伏,即使是淡定如阿尔弗雷德这样的处刑者,也不得不皱起了眉头。
“我已经使用了隐身秘法,”青子低声对其他人说道,“那位老猎人不喜欢其他猎人对旧亚楠的野兽进行猎杀,如果我们还想和他进行友善对话的话,就不要对那些怪兽发起攻击。”
“可、可是,它们都是怪兽呀,猎人的职责不就是猎杀亵渎的怪兽吗?”阿黛拉不解地问道,“那位名叫尤拉的猎人,为何会选择保护它们呢?”
“因为他想保护旧亚楠的人民,”青子言简意赅地解释道,“而旧亚楠的人民,现在都变成了怪兽。”
“怎么可以这样...”阿黛拉还是一副难以接受的态度,“兽化是自甘堕落的表现,那么让他们重新安息就是一种慈悲呀?”
“猎人们各自之间的理解是不同的,”青子摇了摇头,“既然决定要和对方接触,就要尽可能地尊重对方的选择。”
阿黛拉或许还想要反驳什么,但她看到青子的态度十分坚决,最终还是胆小地闭上了嘴,但青子能看出这名血之圣女对她的说法还是非常不认可。
青子不管怎么说也算是一个“宗教人士”,但普通教众的想法,和神灵的亲闺女之间的想法还是有着巨大差别的,青子也不想多费口舌,只要阿黛拉不作出什么多余的事情,她才懒得管这个女人的想法呢。
青子等人先是去了一趟哈姆雷特山谷谷底的良善金杯教会遗迹,干掉了那个不断散布着毒气的渴血兽,并拿走了苏美鲁金杯,然后从原路返回,尽可能避开了老猎人尤拉所在的那座塔楼的视线,一路摸到了那座塔楼的塔底。
当然,这一路上青子等人除了渴血兽之外,并没有对本地怪兽进行任何攻击,这还要多亏了她的隐身法术。
顺着楼梯爬上塔楼,身穿灰衣的老猎人尤拉立刻就警惕地看向了他们,但他很快就发现了阿尔弗雷德和玛利亚。
前者是治愈教会的猎人,后者是昔日的老熟人,以至于这位拒绝所有外来猎人进入旧亚楠的老猎人并没有第一时间发起攻击。
“...你们到底是从什么地方进入这里的?”尤拉皱着眉头问道,“不过这都无所谓了,我建议你们立刻离开,因为这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些被困在过去的可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