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碇真嗣和他之间的位置再次调换,铃原东治成了营救碇真嗣的那个人,而碇真嗣变成了被封印许久的“危险人物”,不得不说这真是一种戏剧性的讽刺。
东治不禁要问“如果我们在那一天的位置彼此交换,我们的命运会有所不同吗?”
“唉...”
铃原东治自顾自地叹了口气,他不是一个特别迟钝的人,他知道洞木光喜欢自己,他只是认为自己配不上班长那样的好女生,所以才没有回应,如今NERV本部的人对待他和碇真嗣到底是什么态度,他也能察觉的到,但是他能做什么呢?
在成为EVA三号机驾驶员之前,他只是一个每天迟到逃课,稍稍擅长一点点篮球的普通学生,在这种每天以拯救人类为己任的组织里根本就说不上话。
这也是为什么铃原东治平时更倾向于和上海支部的人待在一起的原因,因为那些东大人根本不在乎他作为“使徒感染者”的身份,不会甩脸色给他看。
到时候就这样做吧,铃原东治下定了决心,让真嗣和美里小姐他们待在一起绝对不是什么好主意,东治感觉得到,按照美里小姐的性格,她绝对不会站出来为真嗣说话,还不如彼此之间都保持着一定距离,这样大家都能好受一些。
破军号在返程的过程中意外地非常顺利,并没有遭受到来自碇源渡的袭击,大家有惊无险地回到了基地之中。
由于之前已经有了很多的理论积累,赤木律子没有多费力气就把溶解在插入栓之中的碇真嗣再度分离了出来,此时的他被放置于一口如同棺材一般的紧急处置仓之中,一旦碇真嗣发生什么异常状况,这个紧急处置仓就会完成自毁,将碇真嗣杀死。
“我建议贵方不给初号机驾驶员佩戴DSS Choker,”破军号的舰长,也是上海支部的主管皱着眉头说道,“你们这是在把重要人物往碇源渡手里推!”
“我还以为主管阁下是一个实用主义优先的人物呢,”赤木律子惊讶地说道,“但恕我直言,碇真嗣可是一度成为了触发第三次冲击的‘扳机’,再怎么提防都不为过。”
“恰恰是因为如此,你们才不能这么干,”主管直接反驳,“在初号机已经觉醒并内核化的现在,我们的计划是将它暂时当成战舰的附属能源之一,来增强破军号的整体动力,这意味着我们不需要碇真嗣再驾驶初号机,你们如果再对他表现出不信任和排斥的态度,万一将来他决定跑回他父亲那边怎么办?”
“碇真嗣是隶属于我们NERV本部的人员,这也是我们内部的集体决定,”葛城美里硬邦邦地说道,“请不要干涉我们的决定!”
“我理解你们的意思,”主管语气平静地说道,“但也请你们也记住,在我们的土地上,我们有一切权利做我们想要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