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他的苏醒是委员会和赤木律子都确认了他体内寄生的第九使徒突破不了封印之后,主动“唤醒”的。
他即将继续作为EVA三号机的驾驶员而活动,而且是目前由NERV全权管控的唯一驾驶员。
双眼被特殊黑色呪诅封印布遮的严严实实的铃原东治,依然能够“看到”四周的情况。
这并不是因为这些封印布有什么特别,而是他体内的第九使徒所赋予他的特殊能力,就好像是经典游戏中的恶魔猎手一样。
一觉醒来发现物是人非的铃原东治,就好像做了一个漫长的噩梦,周围熟悉的人和事都不见了,就算剩下来的NERV员工们也对他没有任何好脸色,就好像他是个什么瘟神一样。
“这到底算是什么啊...”
结束了同步实验的铃原东治,迷茫地坐在NERV基地外的一处废墟上。
虽然葛城美里笼统地和他讲了一下在他昏迷之后都发生了什么事情,但铃原东治仍然没有任何实感。
作为完完全全无辜的受害者,铃原东治不理解为什么本部的员工们用和昏迷前完全不同的态度对待他,就好像是他做错了什么,又或者是他身上有什么奇怪的传染病一样,唯恐避之不及。
什么人类补完啊,近第三次冲击啊,他都不怎么理解,唯一记忆非常深刻的,就是碇真嗣在启动试验前一天去他家吃晚饭,以及二人在饭后的聊天内容。
那个时候,真嗣的鼓励真的让他战胜了恐惧,而现在,听说真嗣也被关了起来,成了什么引发第三次冲击的大罪人...
这可真是太讽刺了,明明大家是因为真嗣才能一直以来活到现在的,不是吗?为什么只要英雄失败一次,就不再是英雄了呢?
“铃原君,很不习惯现在的状态吗?”
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铃原东治回头,“看”到了那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灰发少年。
“请问你是...?”铃原东治很确定自己的记忆里没有出现过这个人。
“我是真嗣的朋友,你就叫我渚薰好了。”灰发的少年说道,“至于我的身份,如果用好理解一些的方法来解释的话,我现在应该是NERV的新一任司令。”
“唉...?那不是相当了不起的大人物吗?”铃原东治一愣,稍稍有些窘迫地说道,“是有什么工作需要我现在去做吗?我只是出来放放风而已,这就——”
“不,不是那种问题,”灰发少年渚薰摇了摇头否认道,“我只是以真嗣君朋友的身份,来找你聊聊天罢了。”
“哦...”铃原东治稍稍有些木讷地坐了回去,他的视线透过漆黑的呪诅布,投向依然澄净的天空。
“能和我说说,真嗣君在学校里是怎么样的人吗?”渚薰用温柔的语气询问着铃原东治,让这位蒙眼的少年逐渐放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