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的碇真嗣还想和自己的父亲争论一番,但寄生在三号机里的第九使徒已经等不及了。
这家伙一个前空翻点亮光环就跳了上来,一个飞踹把初号机踢到了山坡上,紧接着从后背上又生了一对长的不自然的手臂出来,四条手臂一齐用力
,把初号机按住,狠狠掐脖子,似乎想要扭断脖颈。
驾驶初号机的碇真嗣立刻感到了强烈的窒息感,他本能地想要反抗,将三号机的双手掰离自己的脖子,获取了一丝喘息之机,但一想到插入栓里面那个驾驶员就是之前还在他面前展露出脆弱和恐惧的朋友,仅剩的这一点反抗之心又消失了。
单从刚刚初号机可以将双手掰开这一点来看,初号机毫无疑问在力量上要强于这个被第九使徒侵蚀的三号机,但由于碇真嗣的完全不抵抗,这最后一点优势也荡然无存了。
“颈部装甲发生侵蚀!”分析员大喊道,“污染已深入第6200层级,绝对领域进入不稳定状态!”
“把神经连接率控制在28%!”冬月连忙下令,“保证驾驶员安全为最优先级!”
“等等。”碇源渡叫停了冬月的命令。
“你儿子这样下去会死的,碇!”冬月急了,瞪着碇源渡说道,他不能允许碇唯的儿子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被使徒给掐死。
“真嗣,你为什么不战斗?”碇源渡没理会冬月的话,而是对真嗣质问道。
“因为东治还在上面啊,父亲!”碇真嗣挣扎着回应道。
“你搞清楚,那是使徒,是我们的敌人,杀了它!”碇源渡强硬地命令道。
“我不能杀人!”碇真嗣倔强地说道,“我不能杀了我的朋友!”
“你会死的。”碇源渡冷冰冰地回应道。
“那就让我死吧!”碇真嗣大喊,“总比亲手杀了自己的朋友强!”
“...不管了,切断驾驶员和初号机同步连接!”碇源渡大声下令,“启动傀儡——”
这道命令传达了一半,一枚金属“箭矢”转瞬而至,击中了三号机的胸口,将三号机击飞了出去。
而暂时获得了解放的碇真嗣开始大声咳嗽,努力地控制着初号机想要从地上站起来。
使徒是不可能会被一支小小的“箭矢”所击败的,三号机六肢着地,像是某种奇怪的野兽,向着初号机快速攀爬过去,速度快得惊人。
这样下去,初号机仍然会被三号机所压制。
但那种“箭矢”也不是单单只有一支,接二连三的“箭矢”破空而来,但这次则没有击中三号机的本体,而是被有所准备的绝对力场所抵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