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帮家伙,简直是像蝗虫一样让人感到恶心啊,”青子感叹道,“不会创造文明,也不懂得钻研知识,只懂得杀戮和掠夺,根本就是世界的‘脓疮’嘛。”
“虽然我同意你的部分言论,”赞克看向青子说道,“但我想要提醒你的是,最好不要对一个种族的整体妄下判断,毕竟再邪恶的群体中,也有那么一些善良的个体。”
“受教了,”青子两手一摊,表示没有暗讽赞克这个塞尔人的意思,“但总的来看,从概率学上来说,遇到一个邪恶阵营的种族后第一反应提起戒心是个合理的策略,毕竟这个世界上太天真的人是活不下去的呢。”
“历史和哲学课堂的授课到此为止吧,”埃德金走过来说道,“我们休息的差不多了,还是尽快赶路吧?”
“这不是才休息了半个小时不到吗,”西蒙有点不满地说道,“青子还特地布置了法术!”
“这种地方,停留的越久就越危险,”埃德金耸了耸肩说道,“尽早完成任务,尽早离开,省的我们碰到什么处理不了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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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出发的队伍大概又花了两个小时,向视线前方的多布伦德悬城前进。
所谓的“望山跑死马”大概就是这种情况,虽然能用眼睛看到那些用巨大铁链悬挂在半空中的城市,但抵达城市最边缘仍然花费了足够多的时间和体力。
这座城市的下方,是大量滚烫、流动的岩浆之河,当初地底侏儒们正是利用这些岩浆作为城市的动力,来铸造武器和驱动机器的。
“头盔就在这座桥梁的另外一边,”赞克停下脚步和众人说道,“但请注意,这座桥梁本身是一座巨大的防御机关,只有正确的顺序才能安全通过,否则就会触发机关、让桥梁本身崩塌。”
青子看向桥梁,发现这座桥梁的每一块石砖上都刻有意义不明的符文,而且砖块的缝隙之间都可以看到机关咬合的痕迹,这种东西即使放在地球上也能勉强算得上是工程学奇迹了。
“我可以让大家直接飞过去,我有准备群体飞行术,”青子说道,“需要吗?”
“在这个地方,最好还是节省一下法术位的好,”赞克说道,“我们接下来的路途还长。”
“好吧,那就走桥,”青子无所谓地说道,“你说的没错。”
“那么,我们要按照什么顺序上桥?”西蒙问道。
“从最中心的砖块开始,只踩奇数块,每次往前一步,除了第五步的时候,都必须横向移动一次,且左右无所谓,”赞克快速而清晰地回答着西蒙的问题,“只要左右保持等距,然后重复步骤,继续只踩奇数块,等走到桥梁最中间的砖块时,我们需要换踩偶数块,然后重复和奇数块部分相同的步骤...”
就在赞克讲的正起劲的时候,石桥忽然传来一声巨响,西蒙不小心踩下了脚边的砖块,导致整座桥梁的内部机构如同多米诺骨牌一样运转了一起来——然后碎裂了开来,全部坠入了岩浆之河中,泛起了一阵浪花。
“我——我没、没料到从这块砖就开始算起点了。”西蒙窘迫地说道,“是、是不是群体飞行术快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