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开玩笑了!”特梵姆·奥腾罗榭有些歇斯底里,平日里打理整洁的长发,此时已经变得凌乱不堪,“我才是二十七祖的领袖,那个朱月生下的残次品凭什么领导我们!”
“唉,我们本来也没什么好谈的了,”最开始说话的那名骑士叹了口气,拔出自己的武器说道,“动手吧,布拉德。”
片刻过后,某驾漂浮在空中的马车之上,一名有着漆黑长发的少女正在喝着高脚杯中鲜红的液体,似乎在心不在焉地等待着什么,她的身边睡着一头拥有白色皮毛的小兽。
“公主,”被称之为布拉德的骑士,回到了马车之内,单膝跪地行着骑士礼,“事情办妥了,这是奥腾罗榭的原理血戒。”
“干得不错,”黑发的少女瞥了一眼被骑士包裹在特殊礼装之内的原理血戒,伸出纤细的手臂,将它抓在手中,“唉,我原本不想这么做的。”
被称之为布拉德的白骑士并未开口说话,他的同僚,被称之为黑骑士的斯图卢特目前正坐在马车前方负责驾车。
“我只能说,奥腾罗榭卿真是被吓破了胆,”黑发的少女发出轻轻的嗤笑,玩味地看着手中的原理血戒,“通常来说想要成功埋伏到这个家伙是很难的,毕竟他那么谨慎...可以看出他这次是真的被那两个年轻的魔法使吓坏了。”
一旁的小兽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黑发的少女伸手揉了揉它,让它换了个姿势,把自己蜷缩成一个白毛团子。
“好了,这次就算是我那个蠢妹妹运气太好,”黑发少女叹了口气说道,将白翼公的原理血戒放入一个不起眼的盒子里,丢在一边,“回城堡里吧,我有点厌倦了,这极东的乡下还是太无聊了。”
白骑士布拉德再次行礼,然后起身走出马车,打算和自己的同僚一起驾车,返回黑姬的城堡。
自此,来到东京都总耶地区的死徒之祖就全都消失了,除了那些因为被他们狩猎而消失的不幸人类之外,似乎只有被弗洛夫破坏的高级酒店才是他们来过这里的唯一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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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耶的教堂中,半跪着在地上的额希耶尔,用黑键支撑着自己不倒下,但口中的鲜血和胸前的伤口已经证明了,她此刻的状态颇为不好。
本来,她作为阿卡夏之蛇的二重身,是可以快速复原自己受到的损伤的,但不知道眼前的人动用了什么手段,在被那个人偶刺伤之后,她的伤势恢复速度就变慢了许多。
“真是太有意思了!”金发少年的身影从拐角处现身,他的身旁跟着一位一看就知道是人偶的‘修女’,“没想到上次转生使用过的肉体,居然可以活下来。”
“怎么样,我的魔术知识还好用吗?”金发少年戏谑地说道。
“!”希耶尔瞪大了眼睛,她心中的怒火在节节攀升,“罗亚!你居然占据了马里奥卿的身体...!”
“这小子的身体性能还不错,”‘马里奥’抬起手臂看了看之后说道,“虽然并没有你的天赋高,但相对来说也很优秀了,最起码要比那个远野四季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