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陷?”旗木朔茂有些疑惑地说道,“你能有什么缺陷?”
“说来话长...”卡卡西略微停顿了一下,还是决定和父亲把事情讲清楚,“这件事情其实是从你刚去世不久之后说起...”
卡卡西和旗木朔茂二人坐在自家训练场边缘的长椅上,开始一点点讲述起当年经历的那些事,从神无毗桥到雾隐战场,再到后来他进入暗部之后的经历,他把自己这十几年来经历的种种事件都讲了出来。
旗木朔茂沉默地听着卡卡西的故事,并没有对他的每个选择做出评判,只是作为一个耐心的听众,时不时询问一些故事中的细节。
这让卡卡西如释重负,因为他长久以来的压力,只在琳和带土的墓碑面前倾诉过,就连最好的朋友迈特凯也是个大老粗,根本不理解他这种闷骚的细腻之处。
然而旗木朔茂不同,作为父子,他是真的能理解卡卡西心中的挣扎与痛苦,而且感同身受。
他拍了拍卡卡西的肩膀,给了他一种“男人之间的理解”,让卡卡西如释重负,过去曾经无比空虚的心灵似乎又充实了起来。
“这些年以来,你真的是吃了不少苦啊,卡卡西,”旗木朔茂平静地说道,“你是一个比我更坚强的人,因为勇敢活下去,才更需要更大的勇气。”
“...我只是理解了你当年的选择,父亲,”卡卡西沉默片刻,回答道,“你那为了大家而打破规矩的行为并非是错误的,我为你而感到骄傲。”
旗木朔茂瞪大了眼睛,然后久违地露出了满足的笑容,甚至连秽土转生的术式都出现了些许动摇。
“谢谢你,卡卡西,”旗木朔茂真诚地说道,“有你的肯定,我所做的一切就都是值得的。”
父子二人又聊了许多事情,从过去聊到现在,从修行聊到了生活,然后终于聊到了卡卡西的武器上。
“说起来,我的那把忍刀还在吗?”旗木朔茂问道。
“...断了,”卡卡西有些尴尬地回答道,“在上次的忍界大战之中,被一名岩忍砍断了。”
“这样啊,那我大概知道原因了,”旗木朔茂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其实那把刀并不是第一次断掉。”
“啊?”卡卡西似乎没理解自己父亲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说,忍刀‘白牙’曾经断过好几次,”旗木朔茂说道,“但当我的水准达到上忍之后就再也没断过了,因为我从来不用实体刀身砍人。”
“而‘白牙’之所以容易断掉,是因为它是使用纯粹的查克拉金属进行铸造,想要用好它还是有些窍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