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磷和日向姐妹的行动相当顺利。
日向宁次返回木叶村的第一时间就找到了雏田,并且在得知宗家几乎全军覆没之后,心里的想法立刻就变得五味杂陈了起来。
一方面,宁次对于宗家的死亡有着一种扭曲的快意,而另一方面,却又因为对自己多有照料的叔父日向日足的离去而感到悲伤,两种感情交织在一起,让这位本已经对自己的命运看开了的少年再次陷入了纠结之中。
然而这还不是最让宁次心神俱震的,两个表妹随后就带着他来到了一处内部被设置了封印结界的临时房屋里,让宁次感到奇怪的是旋涡香磷和日向夏居然也在这,在做好了所有情报泄露防护手段以后,花火就直接图穷匕见了。
(日向夏,花火的贴身女仆)
“宁次哥哥,我们决定解开分家的笼中鸟咒印,”日向花火认真地说道,“在宗家几乎全部死亡的现在,这个东西已经没有存在的意义。”
“你说什么?!”宁次‘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死死地盯着花火的眼睛,“这种事情不要开玩笑!你知道这对日向一族意味着什么吗?而且日足族长的咒印密卷也——”
“我们找到了密卷,”花火将笼中鸟密卷拿了出来,展示给宁次说道,“这对日向一族来说,意味着自由,也意味着全新的开始与挑战!”
日向宁次有些头晕目眩,他后退了两步之后,踉跄地坐在了地上,久久未曾言语,这就好像是儿时的执念忽然又回到了面前,那求而不得的东西,如今却莫名其妙地近在咫尺。
“这件事情执行起来并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花火冷静地说道,“解开所有人的咒印也不是一蹴而就的,而是存在着一个过程,所以我将宁次哥和夏姐一起,定为了第一批解开笼中鸟咒印的人,因为我最相信你们。”
“我——”宁次想说些什么,但看到两名表妹的表情,他的话似乎又被堵在了嗓子眼里。
“为了让宁次哥你相信我们,我已经提前解开了夏姐的笼中鸟。”
花火招了招手,日向夏就将头顶的木叶护额摘了下来,其下方展露出来的是少女白皙娇嫩的额头肌肤,并没有任何一丝一毫丑陋的笼中鸟痕迹。
“这就是我们的诚意,”花火说道,“你感想如何,宁次哥?”
“——我入伙了!”宁次咬紧牙关,下定决心说道,“你们打算怎么做?”
“先从解开宁次哥你的咒印开始吧,”花火说道,“请摘下护额,然后不要动。”
宁次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摘下了自己的护额,露出额头上的笼中鸟咒印。这个咒印曾经被他认为是耻辱的象征,一般都不会展示给外人看,而分家里像他这样的人并不在少数。
如今宁次将这份耻辱的印记展示给自己的家人看,毫无疑问已经表现出了自己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