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子把她知道的关于漩涡纳面堂的所有秘密都托盘而出,香磷听了之后先是一阵茫然,然后就露出了悲伤的表情。
“难道就为了这些...三代目火影就决定放弃作为盟友的漩涡一族吗?”香磷说道,“那些虚无缥缈的神明,就这么值得他们害怕?”
“看看那些当初缔造了木叶的忍族吧,香磷,”青子说道,“宇智波一族,还有一对兄弟,千手一族,只剩纲手姬,他们的总数加起来甚至都不一定有漩涡一族人多呢。”
“这背后的原因再明显不过了,”一旁的有珠平静地说道,“没有血继限界的普通忍族一旦上位,他们就会比那些平民忍者更加卖力地针对拥有血继限界的忍族,因为他们知道自己的力量不足以统治血继忍族,这就会造成木叶的不稳定。”
“可是,漩涡一族并不在木叶啊?”香磷辩解道,“青子姐你不是说过,涡潮村在海外的岛屿上吗?”
“漩涡一族是另外一个类型,既‘拥有打破平衡的能力,但本身的力量却不足以保护这份能力’,”青子伸出一根手指,“一个有点力气的半大孩子抱着一块金砖走在野外,即使是普通的农民也会忍不住幻想杀死那个孩子,夺走金砖。”
“...所以,木叶才会希望涡潮村灭亡,而剩下的漩涡一族和漩涡一族的封印术归木叶掌管?”聪明的香磷立刻就明白了背后的逻辑。
“虽然没有明说,”青子双手一摊,“但有些事情就是这样,虽然你单独抓出一个人并没有那种恶意的具体想法,但是从集体趋势上来判断,就是会自然而然地向着最为恶劣的方向进行发展,每个人都下意识地轻轻推一下,那个无辜的人就会掉入无可挽回的深渊。”
听了青子的话,香磷无力地垂下了肩膀,对这个残酷的世界有了进一步的认知,心情变得十分低落。
“不过你现在已经不用担心这些事了,”青子笑眯眯地揉了揉香磷的头发,“因为有我们在,那些藏在阴沟里的老鼠们就绝对无法伤害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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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子拿回漩涡纳面堂遗产的第二天,木叶村下起了绵绵细雨,包括忍校生在内的所有忍者都来到了火影岩之下,因为这里正在举办着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的葬礼。
青子并没有到场吊唁,因为她不是忍者,对猿飞日斩也没有丝毫感情,对她来说这只是一个无关痛痒的人物。
然而在知道了漩涡一族灭亡真相的香磷看来,眼前正在进行的一切都让她心情十分复杂。
猿飞日斩对她个人确实很友善,还将部分漩涡一族的封印术卷轴还给了她,但同时这名老人又是默许了涡潮村灭亡的幕后推手之一,让香磷的心情纠结异常。
她看着身为猿飞日斩的孙子袁飞木叶丸痛哭的样子,既有些同情这位同学,又有些怪异的爽快感觉:看吧,身为火影孙子的你,不是也要体会这份失去亲人的痛苦?
不过想起青子的教导,香磷很快就整理好了自己的心情,她面无表情地站在忍校学生的队伍里,注视着雨中的火影岩,这个光鲜亮丽的忍者村,似乎从来都是用忍者们的鲜血所浇筑而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