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坂家多年以来的夙愿又一次落空,这让远坂时臣不由得有些恍惚。
手中的宝具并没有消失,由于对方的从者并没有继续攻击远坂时臣,所以他不自觉地放下了盾牌。
而此时此刻,虽然受了伤,但在远处仍然坚持埋伏观察的卫宫切嗣,抓住了远坂时臣的这一瞬间破绽,毫不犹豫地射出了那发特制的子弹。
这种子弹是利用卫宫切嗣的起源特性,用他的肋骨骨粉制作而成的特殊礼装,名为起源弹。
被它击中的魔术师,所有的魔术回路会一瞬间断开,再被胡乱地链接回去。
也就是说,被这种子弹击中的人,是绝无可能以正常的方式产生、运转魔力的。
远坂时臣忽然感到背部的一阵剧痛,接着就是一阵难以言喻的感觉笼罩了他的全身。
他下意识地运转魔力来抵挡攻击、治愈身体,却发现每当他运转魔力的时候,全身的魔术回路就会变得更痛苦。
远坂时臣倒了下来,额头上暴起了青筋,他现在甚至连一根手指头都难以动弹,而具有这种攻击手段的,在这场圣杯战争中就只有一人,也就是他的“盟友”。
“卫、卫宫切嗣...”远坂时臣艰难地说道,“你、你这家伙,居然背叛...”
没等远坂时臣把想要说出的话说完,卫宫切嗣的第二发子弹就接踵而至,这一次的子弹是涂有九头蛇毒的弹头,为了确保能杀死他。
可就在远坂时臣即将被第二发子弹击中的时候,一面水银组成的盾牌挡住了这发子弹,发出了金属撞击的清脆声音。
从地道中一跃而起,一边用月灵髓液防备着可能来袭的子弹,一边尽可能地保护着他刚刚的对手。
“迦尔纳!找出那个偷袭的卑劣杂种!”肯尼斯一边大喊,一边快速来到了远坂时臣的身旁。
“遵命!”
虽然迦尔纳现在的状态也很差,但无疑对付一个偷袭的小贼还是绰绰有余的,他收到命令之后立刻朝向远坂时臣中弹的方向飞去,尝试找到偷袭者。
肯尼斯蹲下身子,皱着眉头看着远坂时臣的伤势,立刻就发现了这不是普通的枪伤。
他之所以决定救远坂时臣一命,是因为肯尼斯认为远坂时臣是一位在这个时代里难能可贵地还坚持着魔道贵族理念的正统强大魔术师。
而且他们二人的交手过程里,远坂时臣毫无疑问地没有使用任何下三滥的手段,完完全全的正面对决。
“你的魔术回路被那只老鼠给毁了,”肯尼斯皱着眉头说道,“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我以埃尔梅罗之名发誓,会将你的刻印交由你的继承人保管。”
“口...口...口袋...”远坂时臣断断续续地说道。
“恩?”肯尼斯有些疑惑,“你说什么?”
“我...我的...口袋...上衣...内侧...有、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