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我想到的方法,”肯尼斯停顿了一下说道,“不说那些了,请跟我来吧。”
青子和阿尔托莉雅进入地道,在地道之内行走了不短的一段距离,最终来到了一处相当巨大的地下空间,从结构上看起来有点像是地下仓库。
“这是原本凯悦酒店的地下储存室,”肯尼斯解释道,“在发现卫宫切嗣那个杂碎在酒店内部布置了窃听装置和监视装置之后,我的学生建议我重新布置工坊,于是就选择了这里。”
“是那个韦伯·维尔维特吗?”青子说道,“看来你收了个好徒弟啊,肯尼斯,他的观察力确实很强。”
肯尼斯对于这点没有否认,但也没说什么,只是自顾自地带着青子往更里面的房间走。
她和阿尔托莉雅,在肯尼斯和伊斯坎达尔的带领之下,最终来到了一间看起来有点像是手术室的房间。
而在房间中央的“手术台”上躺着的,正是满头大汗,时不时闭着眼睛哼哼两声的韦伯·维尔维特。
青子仔细观察这个家伙,发现在他肩膀有着一处狰狞的伤口,看起来像是被什么枪械给打中了,伤口的周围也泛着紫黑色,青子觉得这个家伙应该是中毒了。
“毒?”青子开口询问道。
“没错,”肯尼斯说道,“我检查过了,是神代九头蛇海德拉的毒素,我只能暂时通过炼金魔药吊住他的性命,防止毒素继续扩散,却没办法解毒。”
青子挑了挑眉毛,对于肯尼斯会为了韦伯如此费心费力有点意外,是因为韦伯之前在卫宫切嗣炸了凯悦酒店的时候救了他,让肯尼斯改变了想法了吗?
“所以,你想通过我联系到迦勒底,让‘另外一个韦伯’看看能不能有什么办法能替他解毒?”青子询问道,“确实有点道理,但是不多。”
“不过我可以帮你,”青子说道,“但是并不是免费的。”
“...什么条件,”肯尼斯默默地询问道,“直接说吧。”
青子看了一眼旁边的伊斯坎达尔,而这一眼看得征服王有些背脊发凉。
“事成之后,我要求Rider和我的Saber正面对战一场,”青子说道,“一对一单挑,只在从者之间决出生死,可以保证御主的安全。”
“你们赢了的话,那是你们的本事,我也不会追究什么,”青子说道,“输了的话,韦伯·维尔维特就将退出这届圣杯战争,不得和新的从者签订契约。”
“吼吼?很有自信嘛,魔法使的小姑娘?”征服王抱着双臂,没有一丝胆怯地回应道,“不过朕没有理由不答应这个要求,听起来还是挺公平的。”
“...我也同意了,”肯尼斯生硬地说道,“自我强制证文,可以吧?”
“当然可以,”青子两手一摊地说道,“对我来说,其实如果所有参赛者在第一天就跳出来正面对决的话可能更轻松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