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挺好奇的,你们寄叶人造人为什么都戴着一条眼罩?”一名PRIMA的工程师一边帮9S处理损伤的肢体接口,一边和他聊着天,“是出于某种特殊的审美需求吗?”
“这个实际上是一种战术护目镜,”9S用完好的那只手将自己那条看起来像是蒙眼布的眼罩摘了下来,递给工程师看,“它能够在我们驾驶飞行单元的时候保护我们的眼部组件,也能实时显示各种信息。”
“HUD(Heads Up Display)吗?做成这种款式真的很有意思呢!”工程师将眼罩拿起来仔细查看了一下,然后还给了9S,“能看得出来,当初为你们设计这些装备的人真的很注重艺术性。”
“艺术?”9S想了想,似乎没有一个准确的答案,“其实我也不是很懂,人造人关于美丑的标准是从人类的资料中得来的,我们只是尽可能地将自己变成人类记录中最好的样子。”
“原来如此,”工程师打量了一下9S和2B的样貌,点了点头,“那你们干的确实很出色,因为你们的样貌确实很美丽。”
“谢、谢谢!”在意外的地方得到了人类的赞扬,9S有些紧张地表示了感谢,但他此时的心情真的很好,似乎一直以来的那股难以形容的空洞感瞬间消失不见了一样。
“你看一下,这种数据接口可以吗?”工程师似乎没有注意到9S的反应,将一根刚刚定制好的数据线递给了9S,“为了你能用我们制造的机械臂,我们需要对你的驱动程序进行测试。”
按理来说这种情况下9S不应该让他人随意链接自己的系统,但似乎有一种发乎于心底的冲动,不论是9S,还是更加冷淡一些的2B,都对眼前的人类报以了最大程度的信任。
在POD153的协助下,9S成功地将数据线插在了自己脑后的一个隐藏接口上,而那名工程师也没有遮遮掩掩,直接将正在操作的笔记本电脑屏幕展示给9S看。
“原来如此,原来是这种架构吗?”工程师一边操作一边说道,“和我们的体系不太一样...不过问题不大,只要一点小小的调整就行。”
这名工程师并没有说大话,作为从NERV出身的高级工程师,原本是负责EVA拘束器设计和维护工作的,但在加入了PRIMA之后,他反倒可以放飞自我,让自己能够更加投入进自己喜欢的机器人研究中,技术水平方面也获得了长足的进步。
他将另外一根和笔记本电脑相连的数据线插到银色机械手臂上,然后对9S说,让他尝试活动一下。
“怎么样?有什么感觉不对的地方吗?”工程师问道。
“虽然隔空控制自己的手臂有点奇怪...但是很流畅!”9S惊讶地说道,“这只手臂的出力似乎比我原本的还要更高一些!”
“那当然,这根手臂可是工业标准的产品,”工程师将完成测试的手臂从数据线上拔了下来,然后小心翼翼地安装在完成了修复改造工作的9S的手臂断面上,“你原本的手臂在‘模拟人类’这方面花了太多功夫,甚至还有人造血液循环,输出功率上自然不如这一只。”
“而在我看来,制造了你们这些人造人的人类,目的肯定不是完全将你们当做战争的工具,”工程师如法炮制地调整机械腿,“既然人类种群数量的急剧下降不可避免,那么制造出一个继承了自己文明的‘继承人’就是最好的选择,从这点上来看,你们就是人类的‘孩子’啊。”
“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