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世虎牙许多套路主播，如西门、卡尔等吃的甚至都是他开发或完善过的“套路红利”。
林若光需要这样一颗“灵性”的大脑，来执掌他计划中那支即将从城市争霸赛起步、向LPL发起冲击的新军。
……
菜已上齐，剁椒鱼头红艳诱人，小炒黄牛肉镬气十足。
但两人都没急着动筷。
听完林若光关于收购JQK战队、并邀请他出任主教练、从城市争霸赛开始职业化征程的完整构想后，张靖推了推眼镜，笑容依旧温和，但说话很直接：
“林总，你的想法我明白。但说实话，我和斗鱼那边已经谈得差不多了。”
“他们给了我一份八位数的合同，条件很优厚。”
“直播这碗饭，我现在吃得挺稳。”
“突然转去当教练，从零开始打职业……风险太大了。”
林若光点点头，对这个回答并不意外。
在他的记忆里，原本的JQK战队会在今年6月左右解散。
其中很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直播行业“金元时代”的来临，让作为头部主播的张靖，看到了更快速的变现路径。
当初组建JQK时那份“从主播联赛走向职业”的梦想，在真金白银的合同面前，难免显得苍白。
更何况，张靖今年已经25岁，本就因身体原因（肥胖相关健康问题）无法胜任高强度职业比赛。
“张哥，”林若光换了称呼，语气诚恳，“我理解。直播来钱快，看起来也光鲜。”
“但你和YY签的，是终身直播合同吧？”
他顿了顿，看着张靖微微变化的神色，继续道：
“我打听过，违约金是两千万。”
“就算你这几年在YY攒下不少，跳槽去斗鱼，这笔钱也得全赔进去，说不定还不够。”
“是，斗鱼第一年可能给你天价合同，可第二年呢？第三年呢？”
“资本是逐利的，也是最无情的。等热度过去，或者有更新鲜、更便宜的主播起来，他们不会对你再那么客气。”
“现在你能拿到千万级别的合同，完全是因为直播大战资本在烧钱，可直播大战结束呢？”
张靖沉默着，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没说话。
林若光知道说中了要害，趁热打铁道：
“张哥，我知道，你和我一样，心里其实都有个‘职业’的梦。”
“不然你当初也不会组建JQK，不会带着他们在YSL里一个冠军一个冠军地拿。”
“那时候，你想的肯定不只是当个‘主播冠军’，对吧？”
张靖终于抬起头，眼神里有些东西被触动了。
林若光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现在直播是很火，是泡沫上的盛宴。”
“可张哥，你想过没有，这泡沫能撑多久？一年？两年？”
“等泡沫破了，你到时候挣的钱，可能还不够填违约金的窟窿。”
“但职业联赛不一样。”
“LPL的席位只会越来越值钱，打出成绩的教练，在国内更是千金难买。”
张靖苦笑着摇摇头：
“林总，你说得都对。”
“可打进LPL又怎么样？拿不到成绩，一样不挣钱，甚至亏得更狠。”
“我也希望咱们LPL的战队能夺冠，但现实是太难了。”
“不然，你当初也不会跑去LCK建队，不是吗？”
他这话带着几分无奈的自嘲，也点出了国内电竞环境的窘迫。
林若光坦然点头：
“是，我当初去LCK，就是因为觉得那边的环境更容易出成绩，选手的‘服从性’也确实更适合快速构建体系。”
“但正因为我去过、做过，并且做成了，我才更清楚这条路该怎么走。”
“我现在带着经验回来了。”
“我有成熟的赛训管理思路，有领先的版本理解，有经纪公司能提供优秀的选手资源，也有足够的资金支持。”
“我缺的，就是一个像你这样，有灵性、有想法、能真正把战术落地的‘大脑’。”
“张哥，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就让JQK，成为点燃LPL新希望的那一点星火，不好吗？”
“说实话，我很喜欢JQK的队标。”
“那只凤凰。”
“从主播联赛的灰烬里飞出来，再飞向职业联赛的天空……多好的寓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