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基对军都塞的守军也不在乎,也不想派遣小股西军去监督,这样会有无意义的伤亡。
哪怕内部有不受控制,存在隐患的中高阶军吏,赵基想处理有的是办法,没必要借刀杀人,这种事情太影响形象。
马超闻言,将鲜于辅、阎柔合成一叠兵棋,又给里面垫了两枚,这叠兵棋一共六枚,象征六万步骑,他拿起放在代地的平城。
随后抬头看赵基:“太师,这如何应对?”
“军师贾文和与太原郡守裴文丽会阻击他们,雁门塞险固不亚军都塞。再者,太原户口八十四万,连同河东、西河,三郡二百万户口,鲜于辅若过雁门塞,将无退兵的机会。”
赵基说着忍不住笑了起来,神情自得,五年时间,让荒芜的河东三郡官控人口暴涨六倍,这才是赵氏接下来称王的底气所在。
河东郡免税政策还有五年,正常的人口滋生增长远在西河郡之上,隐隐还能高过太原,哪怕晋阳城持续扩建,有爵吏民群体持续壮大积极繁育子嗣,依旧比不上吏民、官佃、官奴一起努力生育孩子的河东。
再过八年,河东的许多官奴都将刑满释放,成为官佃,这些人对未来抱有信心,生育率也是喜人。
二百万人口坚定站在赵氏身后,虽然很多是败军俘虏以及掳掠来的人口。
可只要保持下去,在未来,他们中的底层,成为人上人的机会依旧比河北、关东、南方的人更高。
这些人容不得赵氏失败,对于敢于冒犯、主动靠过来的鲜于辅集团……很多人馋的掉口水。
再说了,鲜于辅敢西进,就要做好以战养战,就食于敌以及全军覆没客死他乡的心理准备。
等于失去了后方的补给,鲜于辅有杀身成仁以死报效汉室恩德的觉悟,可绝大多数汉胡豪帅、吏士不想死。
赵基笑声收敛,凝视沙盘:“孟起,还有什么疑虑?”
马超看着沙盘,如果鲜于辅没有叛变,那么以蓟县为核心,全军呈四棱布置。
而现在鲜于辅形同叛逆,四棱变成了三个棱角,分别是东北渔阳县荡寇将军张辽,东南泉州县伏波将军甘宁,以及西南范阳战场的东部都护、前军都督徐晃。
至于公孙瓒,勉强能算是这个防御体系的外围据点。
想了想,马超低声小心问:“太师如此布兵,骁猛战将在外,外刚易折……太师可有应对之法?”
“这其实是弹性防御,就如夹钢法所造刀剑,留他们在外充当锋刃,才不会吃亏。再者……”
赵基实在是忍不住,呵呵做笑:“现在他们都以为我先要追击鲜卑残部,得胜后再入卢龙塞与前军汇合?”
马超瞪圆眼睛,惊得站了起来:“太师?”
“我的出击方向,取决于轲比能。”
赵基也起身,将马蹄金饰品拿起抛给马超:“孟起持此信物,立刻率前队万骑出击。我自领万骑随后,见过轲比能后,我就与孟起分兵。”
“末将领命!”
马超此刻脑海里飞速激荡,已然分析出了赵基可能的行动方向。
如赵基所言,具体打击方向是由轲比能决定的。
但哪怕形势允许,也不该太早进入卢龙塞,介入幽州的战局。
幽州战事拖的越久,幽州本土、冀州、青州的战争资源就投入的越多。
赵基最不喜欢的就是攻城,把各方吸到幽州进行消耗就很妙。
徐晃坚决防守之下,死不了多少军队,但各方的物资储备会急速消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