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领着令无怨走在去往【千光洞玄眼】真正所在地的路上。
虽说苏清月成功憋了一会儿。
但她终究还是没有成功压制住自己心中的那股好奇。
“……无怨，你刚刚是通过那些深灰色浓雾为媒介来快速读取那些书籍的内容吗？”
作为长辈，苏清月觉得事情有点丢人。
自己居然会在这种问题上面被人勾起好奇心。
当然。
再怎么说，她的见识，终归属于真实不虚之物。
所以哪怕不知道那股能力究竟是什么原理，但她还是能够大致判断出此前的大体情况。
说实话。
通过心灵之力或者真元之类的能量去远程读取书籍的知识，其实算不上什么太难的操作，但那种事情通常只能用效率低下来进行形容，还未必比得上用肉眼去慢慢看。
但令无怨刚刚的表现显然不符合这一点。
那是高到苏清月都无法理解的效率。
令无怨所消耗的那点时间，正常而言，顶天就是将各本书籍的书名给扫一遍罢了。
但经过现场测试，苏清月很确定令无怨之前确实是有将那些书籍的内容尽数记住。
“对。”
听到令无怨坦然承认自己的猜想。
苏清月当即继续问道：
“那是你的【本相】自带的特殊能力吗？”
“那倒不是，那其实是某种我自己创造出来的【后天神通】……或者说是【高级后天神通】？”
虽说只是初创而已。
可是从各个方面来说，令无怨都觉得自己的【万物通晓】应该称得上是某种特殊类型的【高级后天神通】，实际定位有点类似于【千光洞玄眼】，没有任何的攻击效果与防御效果，但实际效果依旧是极具实用性，足以影响修行者的一生。
“你创造出来的？”
闻言。
在惊诧之余，苏清月还立刻面露感兴趣之色：
“那其他人能不能学会？”
面对这个问题，在稍加琢磨后，令无怨有点不太肯定的回答道：
“额……理论上来说，外人想要学会这个【后天神通】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归根究底，它本质上属于是我根据自身情况而创造出来的特殊技术，外人根本无法满足相应的前置条件。”
他明白，苏清月大抵是想学习【万物通晓】，说实话，他倒是并不介意将其教给对方，毕竟双方关系确实是挺到位的，一直以来，苏清月等人是实打实的很照顾他，所以投桃报李也是应该的事情。
但修行【万物通晓】的前置基础条件是具备令无怨的天赋，各种意义上的天赋，从【天赋神通】到【修行天赋】甚至是他的真元。
想要满足那些前置条件……
对于苏清月等人来说，只能用不可能来进行形容。
同理。
不仅仅是【万物通晓】。
令无怨的《唯我道》与【死兆降劫】也是相同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