甭管谁家举行这种类似犀悦五周年的晚会,都离不开犀悦系的支持。
下午,《白日》拍摄继续,接连几日的武戏拍摄,让热芭打爽了,也累坏了。
今日的血洗二十四殿人家已经得心应手了,还能提出宝贵意见。
就比如现在这个躲暗器的镜头,人家又有话说了,而且还让唐导无话可说。
“导演,刚才这一镜我没有五感嘛,所以被暗器划伤了,是不是可以像这样,就这样,睁着眼睛转过去。”热芭一边做着动作,一边以商量的口吻征询唐堂的意见。
话一说完,热芭就想笑,但顾忌丈夫的面子,还是装出一副虚心求教的模样。
整个片场,也就只有她敢提出意见。
其他人,还不是丈夫想怎么摆弄就怎么摆弄。
唐堂仔细一回想,好像前世看血洗二十四殿那集的时候,热芭还真是睁着眼躲暗器,虽然被划伤了脸颊,却自始至终没有下意识闭眼的动作。
“试一试吧,再来一次。”唐堂沉着脸,不敢给贺思慕一点好脸色,免得她蹬鼻子上脸,自己还拿她没辙。
“好。”热芭嘴角的笑意一闪即逝,围观的田曦微、章若男等人也忍不住低下头偷笑。
“姐的武戏真是没的说,又飒又美!”田曦微一脸艳羡,今天主要都是热芭的戏份,而且是无实物表演。
早上热芭有一镜把她看得目瞪口呆,那滑跪下腰的动作融入到戏里完全是行云流水,把腰肢的柔韧性发挥到了淋漓尽致,看的她们这些人无不叹为观止。
要是让她来,打死她也做不到。
她是练举重的,比肱二头肌她稳赢。
比柔韧性,整个片场所有人加起来算上动作指导都不及灵主大人万一。
“那是,姐有舞蹈功底,这些下腰抬腿都是小儿科,武戏比你我高出几个段位。”章若男笑着道,她是看过热芭练功的,有些动作,她看着都疼。
“OK,这条过了!”两人窃窃私语间,热芭这一条终于过了。
“怎么样,导演?”热芭悄然走到唐堂身边,眼睛也望向了监视器。
唐堂还没说话,副导演史鑫和动作指导吕健两人都纷纷点头称赞:“动作一点也不拖泥带水,很不错!”
热芭心中得意,双手扶着‘唐导’的肩膀,眼睛还是盯着监视器笑道:“导演,你怎么说?”
“史导和吕指不是都说了,还需要我说什么,你怎么样。”唐堂扭头轻轻瞪了一眼妻子。
热芭眼含笑意:“我没事,可以继续。”
唐堂点点头:“去上妆吧。”
“好!”热芭答应得很干脆,却趁人不注意在唐堂腰间掐了一把。
疼的唐堂差点从导演椅上栽了下来。
几个化妆师立马拿着吃饭的家伙开始把热芭围住上战损妆。
章若男和田曦微两人也围了上来叽叽喳喳个没完没了。
“姐,你刚刚打的太飒了,我敢说《白日》一播,绝对封神!”田曦微动作夸张,表情更是夸张。
“小田说的没错,姐,就你这打戏,要力量有力量,要美感有美感,我和小田是拍马都追不上了。”
“你们俩一唱一和的,我看小田武戏也可以,比我有力量多了。”热芭笑着回了田曦微一句。
田曦微大囧:“姐!连你也笑话我。”
她虽然来犀悦时日不长,但已经和犀悦的同门师兄师姐打成了一片,特别是《白日》拍摄这一个多月,来探班的不计其数。
“小田吃菠菜的,空有力量没有美感。”章若男笑着瞥了一眼田曦微,小田可是当众给她们展示过她过人的肱二头肌。
她和田曦微同为95后,一开始她还有些担心,因为孟姐和她说她和小田都属于甜美型的,路线有重叠,将来难免在公司的资源中会有竞争。
但扬总和她说了,她们两人还是有区别的。
自己的艺考白月光和初恋白月光两重光环无可替代。
小田则更像是直击心巴的猫系小狐狸,主打外甜内刚,笑起来甜度爆表,冷脸时也不缺乏攻击性。
而她是主打温婉无害,暖甜治愈。
再说了,公司资源即便再来几个小田也绰绰有余,她也就不多想了。
“诶,我听说你舍友这个周末要来探你的班?”出了片场,两人漫步在横店影视城,章若男忽然问道。
田曦微点点头:“对啊,就是那几个和姐合过影的,你不是也见过,算起来也是你的师妹啊。”
“大力水手,我得提醒你一句,你别光练肱二头肌了。”
“什......什么意思?”
“坐下说。”章若男拉着田曦微在一处长亭的石墩子坐下,“你该知道姐和哥是同学吧?”
“这谁不知道,哥和姐做了一年的同班同学就转导演系了,地球人都知道。”
章若男点点头:“那你也应该知道哥的过往吧,特别是他和同学之间的关系。”
田曦微小鸡啄米般点头道:“当然了,当年媒体都报道过,哥似乎没有同窗之谊这一说,除了和姐最后有情人终成眷属,你到底要说什么,楠楠?”
章若男摇了摇头道:“我是想告诉你,别总把你的舍友带来探班,她们打的什么主意,我不信你不知道。”
“你这是再给姐找麻烦,也是在给自己找麻烦,你见过孟姐和彤彤姐带同学来探过班吗?”
田曦微好像有些明白了:“没......没有,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你和舍友还有同学保持点距离,她们接近你,是因为你是犀悦艺人的身份,还是因为同学和舍友的关系?”
“只要能进咱们公司,红是保底,就是大红大紫也只是时间问题,你是姐签的人,无论是孟姐还是我,亦或者其她人,都不会有微词。”
“可你不是姐,别给自己找麻烦,明白吗?”
“明......明白了!”田曦微重重点了点头,“谢谢你啊,楠楠,我真是个菜鸟,还以为这是在学校。”
章若男白了田曦微一眼:“我听姐说过,当年哥在她们班里,没有一个人喜欢他,后来哥跟姐说了一句话,我觉得很现实也很有道理。”
“什么话?”田曦微追问道。
“有些人,喜欢你还是讨厌你,都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