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影成了欢乐的海洋,唐堂的犀悦中影扶持计划让张会君等校方领导大喜过望。
学生们纷纷围住唐堂要求合影。
“都别挤,都别挤,唐导说了,今天既然来了,就不会跑!”
已经毕业一年的扬紫今天也回了学校。
自从当年插刀教事件过后,她在京圈资源基本就断了档。
今天回母校,一是为了《药神》,二是为了《欢乐颂》......
“姐,我听说《欢乐颂》开始选角了,不知道有没有合适我的角色?”扬紫腻在扬天真身边,笑哈哈道。
她刚刚跟唐导合完影,就凑到了眼前这个大陆第一经纪人跟前。
如今扬天真号称内地肥肥姐,江湖地位比之她师傅王金花有过之而不及。
艺人们见了她,哪个不得叫声姐。
扬天真扭头一笑:“你的消息挺灵通的嘛?别说,还真有一个角色挺适合你的。”
“是曲筱绡?!”扬紫惊喜地道。
扬天真有些意外地好笑道:“不是,是邱莹莹!”
“啊?!!!”扬紫崩溃了,怎么会是邱莹莹。
扬天真笑道:“怎么,不愿意?那就算了,五美的角色,问的人可不止你一个。”
“愿意!愿意!”扬紫连忙道。
扬天真又道:“等试镜通知。”
“收到,谢谢姐!”
有些话自然不用明说,既然扬天真让她去试镜,那就和内定了没什么差别。
像这种项目,犀悦的这些高管手里,应该都会握有一个角色的自主权。
唐堂直到下午五点才从北影离开,上了车,扬天真笑道:“老板,您的人气简直爆表。”
今天现场,她就收到了上千份的简历,最后能试镜的也不过百分之一。
唐堂脱了外套,扬天真很有眼色地赶紧接过。
突然一个纸条却从唐堂的外套中滑落。
“这是什么?”扬天真好奇地拾了起来,交给了唐堂。
唐堂打开一看,摇头一笑,又给了扬天真。
扬天真扫了一眼,只见纸条上面一行娟秀的字迹:“唐导,我知道我的演技还不够纯熟,但我有最宝贵的东西......”
“我可以为您的戏付出一切,您愿意给我这个机会吗?”
扬天真笑了:“老板,这女孩是想走捷径啊!”
可她也不去照照镜子,连孟姐都不如,怎么有勇气敢撬老板娘的墙角,真是胸大无脑!
扬天真心里腹诽不已。
唐堂本不想多说,可思忖片刻,还是补了一句。
“这事,别告诉热芭。”
扬天真点点头:“明白。”
唐堂不再多言,这种事,他哪年不遇到个几次。
很多时候,潜规则,他都是被动的一方。
网上有很多说法,某某女星拒绝了某某导演的潜规则。
可能的确有这样的事发生。
但大多时候,几乎都是明星自己主动爬上了导演或者副导演的床。
与此同时,微博上,#犀悦中影扶持计划#已经冲上热搜第一。
“唐堂这是要当中国电影的教父吗?”
“不是教父,是灯塔。”
“中影中影,中国电影!魔童的格局从来都没小过。”
“这就是五百亿的态度:不抢人才,培养人才。”
Vogue的十周年庆典,热度被唐堂以一己之力全面碾压。
张雨有苦难言,苏茫却是大乐。
一个电话就打给了热芭。
只不过热芭的电话却一直占线。
她此时却在接着扬天真的电话。
热芭刚结束一天的拍摄,夏威夷已经是凌晨零点左右。
热芭有些失眠,看到扬天真的来电,她笑着接起来:“这么晚给我打电话,是不是知道我换了地睡不着?”
扬天真没有绕弯子:“我可没有那么神,有件事我得跟你汇报一下。”
热芭心里咯噔一下:“什么事?”
扬天真把刚刚在北影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包括那张纸条,包括唐堂的反应,包括他说的别告诉热芭。
热芭听完,沉默了。
过了好几秒才开口,情绪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在里面。
“怎么这么这么......”
那个词,她实在说不出口。
扬天真替她说了:“贱!正常,老板娘,这种事,以后只会越来越多,你得习惯。”
热芭无语。
扬天真继续说:“你想啊,老板现在什么身家?500亿。什么地位?金狮导演。什么长相?你自己选的人,能差吗?”
热芭被扬天真逗笑了,但笑容里有些苦涩。
唐大仙经过这五年的沉淀,身上的气质和五年前有着天壤云泥之分。
扬天真的语气也认真了起来:“这么跟你说吧,别说老板现在年轻帅气,就算他七老八十,长得跟张继中一样,你信不信,照样有人前仆后继。”
热芭更沉默了,她当然信。
这个圈子里,为了资源、为了机会、为了那一线红的机会,多少人什么都愿意做。
扬天真听电话里没了声,赶紧又道:“我说这些,不是让你焦虑,是让你清醒。”
“老板对你,是真的。今天那张纸条,他看都没多看一眼,直接扔给了我。还特意嘱咐我别告诉你,他不想让你多想。”
热芭心里一暖。
扬天真话锋一转:“但你得明白,感情是真的,现实也是真的。你现在和老板,还没领证,名分没定。在外人眼里,你就还是‘未婚妻’,不是‘唐太太’。”
“只要一天没领证,就有人一天觉得‘万一呢?’‘万一能上位呢?’‘万一他厌倦了她呢?’”
热芭的手指微微收紧。
扬天真继续说:“我不止一次和你说过!赶紧领证,坐稳犀悦老板娘的位置。”
“不是我不相信老板,是我太了解这个圈子。名分这东西,不是给男人看的,是给外人看的。”
“你和老板把证领了,盖上章,那些痴心妄想的人,就得掂量掂量,抢别人老公,代价是什么。”
“看看那个姓姚的,现在几乎销声匿迹,我那天还撞见了她,叼着根烟,人基本就废了。”
热芭沉默了很久。
“喂喂喂,还在听没?”
“我在,你说的......有道理。”热芭嘟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