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对了,前年我过生,带她去了香港,在维多利亚港,这傻丫头流连忘返不想回来,还说如果她过生也能在海上过那该多好。”
“既然如此,我就成全她这个愿望,所以就订了一艘游艇,前不久才刚刚交付。”唐堂带着扬天真上了游艇。
扬天真崩溃了,早就有人爆料,上海游艇会增加了一位新成员,且一亮相,就成了黄浦江上最耀眼的明星。
业内都在猜测这艘价值不菲的圣汐克的主人是谁。
没想到竟然是自己老板!!!
“老板,我现在去整容整成热芭的样子,我再减肥,减到你满意为止,你要不要考虑考虑我啊!”
“你这也太豪横了,这游艇不便宜吧,算了,我也不问了,我怕心脏受不了!”扬天真夸张地道。
两人上了甲板,唐堂点点头笑道:“的确不便宜,这算是我有生以来,最大的一笔开销了,那年交了订金之后,也肉痛了好久。”
“不过,挣钱不就是为了花钱,我不是马芸,我对挣钱和花钱都有兴趣。”
扬天真真的无语了......
——
六月三号星期二,唐堂一早就提醒热芭,今晚的生日宴就放在上海游艇会。
热芭心中感动,临出门前抱着唐堂主动送上香吻。
“你还记得那年你过生日,我说过的话啊?”
“那年过生你说的话多了,哪一句啊?”唐堂装傻道。
“讨厌!”热芭心里甜蜜,笑的更甜。
从早上开始,热芭的粉丝就占领了微博。
昨晚零点,已经有合作过的艺人以及犀悦旗下的艺人在微博准点为热芭庆生。
同学也是纷纷为热芭送上祝福。
临近毕业,很多同学都不在学校。
热芭的粉丝自发聚集在上戏门口举着灯牌和海报为热芭庆生。
唐堂没去接她,让扬天真去接的人。
今天注定是个让人难忘的日子,每一个踏上游艇的艺人,除了惊叹还是惊叹。
范栤栤来的不早也不晚,还没登上游艇,远远就听见闫泥魔幻的笑声。
众人之中,除了扬天真知道这艘游艇的主人是唐堂,其他人,包括刚刚到的范栤栤都还不敢确定是不是唐堂买的。
范栤栤刚刚踏上甲板,就有犀悦的人上来迎她。
这人范栤栤也见过,就是扬天真的助理。
“栤栤姐。”小助理伸手扶了一下范栤栤。
“诶,天真呢?”范栤栤今日一身黑色卫衣黑色束身运动裤,很有运动气息。
“天真姐去接热芭了。”
“唐老师呢?”范栤栤跟着小助理上了二层。
“老板已经到了,这会好像在三层接电话呢。”
范栤栤点点头,上了二层进了门,发现二层是一个高端的休息区。
段奕虹和闫泥两人正在争论红酒年份,范栤栤一进来就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蒋馨本来正拉着孟姐、张晗韵在自拍。
今晚的一切,对于她们三人来说,都太新鲜了。
无论是从没见过的定制甜品还是顶级鱼子酱和燕窝。
陈祉熙见自家艺人都只是和范栤栤打了个招呼就自顾自该干什么干什么了。
“栤栤,你来了,别介意,大家都没见过这场面,所以......”陈祉熙上前笑着递给范栤栤一杯红酒。
范栤栤摘下墨镜笑道:“没事,我也没见过。这是不是唐老师买的?”
陈祉熙耸耸肩:“我也不清楚,一会你见了老板,自己问他,其实我也想知道。”
陈祉熙说完,转身朝蒋馨几人笑道:“拍照可以,但不能发朋友圈啊?”
“知道了,姐,来之前,天真姐就警告过我们啦。”张晗韵和孟姐两人看什么都新鲜。
休息区的众人纷纷笑了出来。
“就没见过下午茶吃燕窝和鱼子酱的......”
“你少吃点,孟姐,下午茶都这样了,一会晚宴还能差吗?你现在吃饱了,一会只有干瞪眼了!”张晗韵好心提醒了一下。
另一边,热芭和扬天真两人也到了码头。
看到这艘庞然巨物,崭新地停在眼前,热芭突然蹙眉狐疑地看了一眼扬天真。
“该不会是唐大仙买的吧?”
扬天真哈哈一笑:“这我就不知道啦,你见了老板,问他本人吧,老板在三层宴会厅,你上去自己找他。”
热芭心头突突直跳,愈发觉得有可能这艘游艇就是唐大仙的手笔。
这游艇的图片她也在网上看到过,网友都在猜测是哪位互联网大佬的新宠。
可今天这个场面......
“你自己上去见老板吧。”
“嗯......”
热芭轻轻应了一声,独自上了游艇三层的宴会厅,推开门,眼前的场景仿佛一个悬浮于黄浦江上的玻璃梦境,竟然是一个全景宴会厅。
外滩的万国建筑博览群与陆家嘴的摩天楼宇化作流光溢彩的背景,将一江之隔的百年沧桑与当代繁华静静诉说。
二层的欢笑声已沉入下层甲板,这里只剩下江浪轻抚船身的微响,以及一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背影。
热芭看着眼前熟悉的男人,一身黑色西装把男人高挑的身材衬托的更加修长挺拔。
不知为何,她的心,在剧烈的跳动。
脑海里蹦出了两个想过不止一次的词汇:求婚......
这样的场景,由不得她不往这两个字上想。
厅内的四壁与穹顶皆由无框玻璃构筑,水晶吊灯如星河垂落,每一颗切面都与窗外霓虹遥相呼应,在灰蓝的大理石地面投下细碎光斑。
空气里浮动着白松香与晚香玉的暗涌,墙面内嵌的音响流淌着熟悉的旋律,音符在空间里化作有形的水波。
男人转身朝她缓步走来,越近,她的心跳的越快,周围的一切似乎都消失了,天地之间,只剩下眼前的人。
“还记得你在澳洲黄金海岸许的愿吗?”唐堂笑着走到热芭近前。
热芭见他手里把玩着一把钥匙,轻声嗔道:“我许的愿多了,你说的是哪个?”
唐堂笑着捉住热芭的一双小手:“你说,希望三十岁前,能有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家。”
热芭微微一怔,没想到自己当日有感而发的一句话,唐大仙竟然放在了心上。
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似乎被眼前这个男人轻轻触动,酸涩涌上鼻尖,热芭有种想哭的冲动。
不过却瞬间压下了翻涌的情绪,笑了笑:“你今天怎么穿的这么帅?到底咱俩谁过生啊!”
唐堂轻笑一声,也答非所问道:“这艘游艇,是我为你准备的,它会为你永远停在黄浦江上。”
“它属于我,自然也就属于你。”
唐堂毫无预兆地单膝跪地。
热芭双手下意识的掩住口,眼里满是情意,心脏突然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唐大仙......”
“小小迪,我们认识时间也不短了,我见过你的青涩,也陪你跌入过谷底,你也见证了我的荣耀。”
唐堂从口袋里取出一个深蓝色的丝绒戒指盒,缓缓打开。
热芭眼角滴落一滴滚烫的热泪。
只见唐大仙掌心是一枚设计极其精巧的钻石戒指,主石是一颗罕见的、与她瞳孔颜色相呼应的暖粉钻。
周遭镶嵌的碎钻如众星捧月,在灯光下流转着温润而夺目的火彩。
“只要你愿意,吾家即你家。心爱的美人,嫁给我?”
世界安静了。
窗外的车水马龙、江轮的汽笛都消失了。
热芭的视线模糊,泪水冲破堤坝,无声地滑落,但她却在哭中笑了起来。
一句心爱的美人,让她瞬间回到了那年大一的篮球场。
那个投篮姿势极为难看,说话极为难听的男孩,也是一句心爱的美人,一语道出了她名字的真意。
热芭缓缓蹲下,让自己的视线和唐大仙平齐。
一双泪目满是委屈和幸福,声音更带着浓重的鼻音。
“你知不知道......我梦里梦到过今天?”
唐堂一只手替她擦去眼泪,偏过头坏坏地笑问道:“那你梦里怎么说?”
热芭气笑了,这不是明知故问嘛,他怎么总是怎么坏!
难道这就是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吗?
热芭妩媚地瞪了唐大仙几秒,唐堂却只是依然坏坏地笑着,在等她开口。
她最终还是认输了......
“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