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此次,就是来抓你而来,你不肯说出实情吗?”
余长老道。
“什么实情?”陈夏道。
昔日,林墨两人要杀陈夏,被他反杀。
这种事,他不可能承认。
但他问心无愧。
“余长老,我觉得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不如余长老移架联邦,咱们坐下来详谈?”
在说话的同时,陈夏将自身气势外放,表明自己的态度。
就如同前几天压制许昌一样,想要给对方一个信号。
能化干戈为玉帛,那是最好。
然而。
余长老凌空而立,藏青色的长袍服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的面容此刻罩着一层严霜,眼神锐利如鹰隼,死死锁定在前方那道年轻的身影上,眼中杀意,毫不掩饰,如同出鞘的利剑,将周遭凝固的空气都割裂开来。
直接将陈夏的气势,给荡开了。
“有什么可谈的?”
余长老冷哼道:“此事,即便不是你所为,但你是最后与他们接触的人,老夫不会轻易罢休!”
即便是陈夏都没想到,这个出窍期的余长老,似乎比许昌强了不少。
能抵抗他的气势,不受到影响。
不过想来也是。
玄天宗乃是大宗,这种宗门走出来的长老人物,肯定要比外面同层次强大的多。
不可能因为陈夏的气势,就被压制。
如此一来,陈夏不但没给对方震慑,反而让其杀意更浓。
“那就是没得谈了?”陈夏眉头一皱:“其实有些事情,没必要这么绝。”
“你我都是武神,打起来,对谁都不好。”
“我可以给你一些好处,你以后不要再来麻烦联邦,你也知道,我们联邦只是小国,经不起这么三番五次的调查,以后大家相安无事不好吗?”
“何况,你们玄天宗失踪的人,与联邦确实没有关系,这点我能保证。”
“说那么多无用!”余长老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金石摩擦般的质感,嘲笑道:“你怕是心虚了吧?你越是这么说,老夫便知道,我那两个徒儿,肯定就是你杀的,不然,你怕什么?怕我杀了你?”
“而且,你刚才说你我都是武神,打起来对谁都不好,这点简直荒缪……你自己也清楚,玄天宗是什么势力,你一个偏僻地方走出来的人,虽然有很高的潜力,但此刻的你,在老夫面前,根本不是对手。”
“我最后问你一次,林墨之事,是否你所为?”
对面,陈夏一袭简单的白衣,站在天空,仿佛随时会被风吹走。
陈夏神色漠然,沉默不言。
但双眼已然泛起杀机。
“好!好!好!”余长老连道三声好,一声比一声冷,一声比一声厉,“既然你执迷不悟,今日便叫你知道,什么叫尊卑,什么叫天高地厚,擒下你,搜魂炼魄,自然真相大白!”
“老夫也懒得跟你废话,以我如今的战力,杀你如屠鸡!”
“你天赋再高,底蕴不足我十分之一,你若不说,那就死吧!”
他不再废话,并指如剑,凌空一划。
没有给双方缓和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