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谭商脸色惨白,踉踉跄跄的模样,几次差点跌倒,满头都泌出冷汗,早已经失去了之前的风范。
不像是凤阳城的大势力家主,更像是诚惶诚恐,绝望的中年人。
他冲过来,对着陈夏不断赔笑,口里喊着宗师息怒,显然被陈夏吓的不轻。
啊!
随即,谭元朗的手指,在众目睽睽下,当场被谭商亲自抓住掰断了。
谭商知道,金身境他还能周旋,但宗师高手,在整个凤阳城那是何等人物,岂是他们谭家能得罪的。
别看他们谭家在这里势力通天,一旦碰到宗师,根本不堪一击。
此刻,他也知道为什么陈夏敢如此底气了。
源于对方的实力。
实力,才是一切。
在绝对实力的面前,他们谭家没有招架之力,若是此刻认不清形势,等待他们谭家的将是灭顶之灾。
啊!谭元朗在惨叫。
他想不到爹居然亲自将他手掰断了。
然后谭商让谭元朗跪在陈夏面前磕头求饶。
谭元朗跪着,脑袋完全处于发懵状态,他说道:“前辈,我错了,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该死,是我该死。”
谭元朗说话间,不断抽着自己的嘴巴。
啪啪啪!那声音,整个街道都清晰可闻,谁也没想到,平日嚣张跋扈,目无法纪的谭二公子,居然也有这一天。
要不是亲眼所见,在场的人根本不会相信。
“刚才是断指,现在不是了,自废修为吧。”
陈夏不为所动,这不过是黄鼠狼的眼泪。
若不是自身实力足以碾压凤阳城的势力,这帮人会将他生吞活剥。
若他是本地人,估计得家破人亡。
陈夏对于这些上层人的手段,清楚的很。
根本就没将普通人当人。
若是以前谁敢提出这么过分的要求,谭家会将对方乱刀砍死,然而陈夏此言一出,谭商眼珠子一转,目光闪过一抹狠辣,当即立断,抓住谭元朗。
“爹,爹你干什么?”
“孽畜,给谭家招来如此祸患,宗师能留你一条性命,已经是格外开恩了!”
谭商一掌轰击在谭元朗的丹田,谭元朗一身飞天修为,立刻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散掉了,他倒在地上,哭喊连天。
那凄厉的惨叫,在安静的街道上格外刺耳。
“这就是宗师之威吗?”
不少人心中不由发颤。
在一个宗师面前,什么都是浮云。
什么凤阳城四大家族,知府,都是可以践踏的存在。
没看到现在,知府的其余官兵,只得在远处看着,没敢动手吗?
宗师在此,谁敢动手?
废掉自己儿子后,谭商拱手,不断道着歉,将这辈子都没说过的软话,卑微,全在陈夏面前展现出来。
他也顾不得什么面子,谭家以后该如何自处的事情了。
若今天性命丢了,什么都没了。
只要性命在,谭家依然是谭家,即便被人耻笑今日所为。
但他日那些人在他面前,还是得点头哈腰。
谭商分析的很清楚,宗师万不可得罪,他并不是一个看重面子比性命都重的人。
在如此一条过江猛龙面前,他也不得不服软,除非他谭家想要灭绝。
看到眼前这一幕,周围所有谭家的势力瑟瑟发抖,没人再敢用恶眼盯着陈夏。
陈夏的目光扫视之处,所有谭家的人都低着头。
他又看了眼地面的谭元朗,才收回了身上的龙魂。
这帮人根本不认识他是谁,倒是没必要做绝。
陈夏说道:“记住,以后不要仗着自身势力随意欺负人,今天只是一场教训,若是下次再让我看到你们谭家无法无天,就不是这个结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