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躺下!”
陈夏右手一卷,再次连抽,鞭子在手中,仿佛泰山压顶。
看似轻飘飘地甩出,实则极为凶猛,随即接连三声惨叫响彻四周街道。
三个大汉还没碰到陈夏,就被他的鞭子尾巴抽的在地上打滚,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场面一度引起现场喧哗和惊叹。
这一幕看似简单,但现场有眼光高明者,便能看出。
想要这般击败几名大汉,在速度,力度,以及准头上,都缺一不可。
若没有完全超过对方的实力,根本无法轻易做到这点。
而且这些人都是易筋强者,身体自带一股皮膜保护,寻常人别说用鞭子,就是用木棍,都造成不了什么实质性的伤害,跟挠痒痒一样。
更何况是如陈夏这般,抽的几名大汉皮开肉绽,在地上打滚,短暂失去了战斗力,不少人的颅骨似乎都裂开了。
“好强!”
围观的人群,甚至没看清陈夏是如何出手的,四名护卫已经全部倒地。
以至于众人深吸一口凉气,知道眼前这名青年,乃是高手。
而马车内的谭元朗见状,脸色微变,他眉头一皱,从马车内走上前来,右手略微抬高,伸出食指指了一下陈夏的眉眼,说道:“好小子,有两下子!”
“不过,你可知我是谁?”
“你可知道我爹是谁?”
“现在,我给你一次机会,立刻跪下,向我道歉,自废修为,否则,今天你走不出凤阳城!”
随着谭元朗的话一出,在场的围观群众都知道,这话倒是不假。
虽说陈夏实力强横,看起来身上不凡,修为很高,然而,在凤阳城谭家面前,他们还没见过敢得罪谭家的。
他们家族,有飞天级强者,以及金身境武者。
寻常人别说飞天,就是听到易筋高手,都浑身发寒,想要巴结都来不及,更不用说上面的高手。
关键,谭家除了有高手外,还有当地的势力,本身家族开设的兴隆镖局遍布方圆数十座城池。
家主一句话,就能从方圆调动数百人,要知道镖局是在赵国合法的行业,家里是可以养江湖门客,以及聘请江湖高手的。
说的是外面聘请,实际上都是他们谭家的人手,一旦遇到事情,这些人不亚于朝廷兵马的威慑力。
况且,谭家又与当地知府关系要好,前不久更是与天网的人勾搭在一起,显然利益成为了共同体。
怕是这件事情谭元朗是错误的,但谁又会为了给一个名不经传的陈夏出头呢?
“以前有个外乡人,是易筋圆满境,仗着有点实力,得罪了谭家,听说已经被人埋在了城外的乱葬岗。”
有人说道:“若是此人现在给个交代,或许能保得一条性命,否则死路一条。”
“未必,我观此人呼吸平缓,一幅胸有成竹的模样,说不定大有来头。”
“不管如何,好汉不吃眼前亏,这道理不懂吗?”
“也是……”
有路过的江湖人,心中暗暗想道:“可惜我的实力不行,这种事情也只能看着,真要说上两句,就是引火上身,还是年轻人有魄力,只是他恐怕得罪错了人。”
现场众人议论纷纷,从言论中就能听出,陈夏硬刚的是来头不小的势力,谭家。
然而,陈夏压根就没放在心上。
天网组织领袖白衡,是宗师高手,不比这些人有头有脸?
白衡在凤阳城的时候,说一不二,这些世家都要看脸色行事,毫无疑问,除开万宝楼外,以前的天网就是本土一等一势力,在此地是一条龙。
只因为,白衡是宗师!
这就够了。
如今,这条宗师之龙,陈夏都给收了,其余一些虾兵蟹将,他根本不在乎,另外,眼前的谭元朗,还算不得虾兵蟹将,只能算是虾兵蟹将的后代,没什么份量。
“我管你爹是谁。”
陈夏打断他,声音平静却透着寒意,“现在,向这位姑娘道歉,赔偿她的琵琶和医药费,然后滚。”
“若如此,我可以既往不咎,不计较你们的冒犯。”
听到这话,谭元朗的脸色狂变,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多少年了?
他还没见过这么嚣张跋扈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