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本太子,若是此人与长沙王对上,十之八九,他也奈何不了长沙王,此举我也没抱希望他能将长沙王如何,无非就是恶心一下他罢了。”
说话间,武通身上显现出一幅强大的气息。
黑衣人目光微愣,随即开口道:“殿下突破宗师中期了?”
“嗯,三天前就突破了。”太子嘴角上扬,意气风发的姿态。
“恭喜殿下。”
听到这话,黑衣人恭敬道:“殿下说的极是,您是将来继承赵国的储君,一位宗师,虽然在世俗中高高在上,但也得看跟谁比。”
“若是与您比起来,他自然是不够份量。”
“属下先前觉得冒险不值得,如今看来,也无所谓了。殿下您突破宗师中期,与长沙王修为相当,如此,便堵住了长沙王那帮朝臣的嘴,他们就不能再以赵国应以强者为继承者,发展赵国的幌子,来动摇您的太子之位了。”
“将来,您就是天下之主。”
“自然不惧一名域外的宗师。”
太子点点头,不置可否,并未多说什么,而是道:“你还是去查一下到底是谁杀了吴涛,此人调查清楚,我们也可以将其拉拢过来。”
“属下已经派人去查了,再过几天定然会有一个结果。”
“嗯。”
……
凌丰城,一间客栈中。
这天清晨,陈夏从榻上醒来洗漱一番,又去附近的铺子点了些面食吃了早饭,抹了抹嘴上的油水。
付了钱,便回客栈将钱结清,从后院带着自己的马车离开了这里。
肇事者,就这么大白天从凌丰城离开,并没有一个人来找陈夏麻烦。
“我做的事,看来还算隐秘,至少凌丰城无一人查出来是我,甚至都没有怀疑我。”
“虽说我是陌生面孔,然而这凌丰每天不知道出入多少外地人,谁又会注意到我呢。”
陈夏嘴角浮现一抹笑意,他驾驶马车离开凌丰城。
在官道途中,他手中则拿着一张地图观摩。
这是师父给他的地图,描绘了很广阔的地域分布。
但大多是北邙南部,其余地界,按照地图放大比例,一张图纸显然不够。
观摩地图,陈夏找到了自己的所在位置,位于南海之上。
外围一大片绿色区域,是北邙南部异族所在的众多山脉,能看到黑石山也在南部区域有标记。
不过陈夏目光向上,一直挪上去很远,才看到他想要去的地方。
黑雾山!
也是在赵国境内,一处森林区域深处,曾经血莲教召唤血神的聚集地。
据说自从赵国太祖出现过一次又失踪后,那边的血莲教也转移了地点。
“这里一定有魂晶存在,或者是魂晶的线索。”
陈夏目的就在于此。
等他修为到宗师圆满,再获得大量魂晶,便可以一举突破武尊。
前方之路很远,即便是宗师飞行过去,也不是一时半会的事。
好在,陈夏有飞行器可以驾驶,就方便许多。
不过这时,他注意到要去的黑雾山途中,好像越过了很大一部分赵国土地。
他忽然想到了上次天网的组织。
因为陈夏在域外纠缠的就这么几个势力,他印象比较深刻。
这次在吴巡抚家里获得了不少信息,所以他觉得如果可以的话,自己顺便路过,应该去打探下。
当然,倒也不用费心去找天网的总部,他身上就有导游。
陈夏左手银白色的储物戒指闪烁一道微光,黑色的通灵骨杖出现在他手中,骷髅头双眼绽放绿色的光芒,随着他心念一动,大量的魂魄便开始翻涌起来。
有以前他在联邦夜神教,抓的罗伯特等人,以及骨杖中存在的八品术士,沃尔顿,还有吴涛。
更有天网组织的首领白衡这名宗师高手,他们纷纷露出一张张扭曲的脸,仿佛气泡一样不断浮现,左右挣扎,想要逃离骨杖的封锁,然而上面有一股强大的封印力量,让他们逃脱不得。
“就你了。”
罗伯特,吴涛这些亡魂浮现,似乎有很多话想要对陈夏说,奈何被封锁,不能开口。
而陈夏挑选了白衡的亡魂,经过他右手一点,一道符文显现,便将其完全释放了出来。
虽然释放,但还是在陈夏掌控中,白衡的亡魂出来后,一双眼睛盯着陈夏,眼神极为复杂。
释放了白衡,其他的亡魂被陈夏收了回来。
陈夏看得出来,这些亡魂憋在骨杖的晶石空间中,非常的不甘心,也很寂寞。
他们只能指望陈夏心情好,才能放出来见到外面的天日,所以刚才这些亡魂的眼神中,蕴含着某种渴望。
“说说吧,你对天网的了解,以及总部具体所在位置。”
陈夏瞥了一眼昔日想要斩杀自己,实力强横,不可一世的白衡。
“我的手段你也清楚,我问你什么,老实回答就行了。”
看到驾着马车,一脸人畜无害,手拿书籍,骨杖的陈夏,白衡下意识心中发寒。
这个年轻人之可怕,让他自然不敢忤逆,便将陈夏问的情况都说了。
经过一番了解后,陈夏若有所思。
“凤阳城是天网总部……看路线,在我必经之路上,不错。”
看着地图,他倒是颇为满意,如此一来,他又可以借此收获一笔。
“主人,你是想……灭了天网?”
白衡似乎意识到什么。
他内心复杂,面上并未显现出来,如今寄人篱下,他早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潇洒和权利。
天网虽然不是他建立,却也是在他手中发展起来,没想到在他手中才掌了三十年,就被域外的陈夏盯上了。
他也明白,天网在其余江湖人眼中,是刽子手,是噩梦。
但在陈夏手中,想要消灭却轻而易举。
看到白衡有点紧张的姿态,陈夏不由笑道:“对,我不但要灭掉天网,我还要除掉与你有关的家人。”
“俗话说的好,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此言一出,白衡立刻不淡定了。
他虽然对外没有家人,实际上他是有的。
他有妻子和一个十七岁的女儿,因为自身所经营的事业,会得罪很多人,所以他家人的信息藏的很隐秘,外人也不知道具体情况。
但如果陈夏一心一意想要查,未必就不能查出来。
而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
陈夏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好似在开玩笑。
然而这话落在他心里,就仿佛晴天一声爆雷,让白衡的亡魂剧烈翻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