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巡抚府邸,本身就不缺少金银钱财,多的是人送上黄白之物,以及各种修炼资源和丹药。
尤其是这位巡抚还是一位很有手段,大肆敛财的人,时间一长所能收集的钱财就极为惊人了。
所以陈夏刚一进门。
他看到密室的里面,摆放着许多金砖,银锭,珠宝玉器,异兽核,各类都堆积成小山。
这些财宝在兽核绽放的光芒下,闪烁着刺目的光芒。
右边,还有各种上等丝绸,香料,千年人参,玄铁兵器堆放……每一样都有不菲的价值。
而在尽头墙壁上,还有一个书架,上面放着一些秘籍。
陈夏走过去随手翻看了几下,发现都是赵国下乘,中乘级别的功法,武技。
放在角落的兵器,他也掂量了一下,都是百锻铁器。
陈夏知道这些东西若是放在世俗中,不谈其他,一本下乘武学,那都是武馆中才有资格接触学习的东西。
而中乘武学,若是不能成为武馆馆主的弟子,亦或者是江湖高手的弟子,亲自得到传授,是绝无可能得到的。
普通人,根本没有学武的资格,不谈进入武馆的学费,自身若没有一定钱财滋养身体,练武一旦伤了筋骨,没药物疗伤,也是不持久的。
还有这些兵器,虽然对于陈夏而言,都是一些废铁。
然而,在世俗中,这随便一把百锻刀,都价值百两。
百两,足以让普通人百姓生活十年,而想要积攒这些钱,如果没有特殊机缘,一辈子都难。
赵国这边的武道情况,陈夏打探过,所以比较了解。
只能说,这些库房的东西,确实非常有价值。
随便一点东西拿出去,都可能让人暴富。
但陈夏翻看了几下,却没什么兴趣。
他继续查看。
又发现一个箱子中,叠放着厚厚的账本,来往书信,记录着这些年来上任巡抚如何搜刮民脂民膏,如何与朝中权贵勾结的事项。
“一县大旱,赈灾银两被克扣七成,饿殍遍野……”
“三年前,上面发放了一笔扶贫款,也被扣下了八成……”
陈夏看了下,这些账本累积的东西不少。
他暗道,这吴家倒是吃得满嘴流油,克扣的却都是百姓的东西。
看到自家的财富被陈夏得到,吴涛的魂魄微微颤抖。
这些财富,是他哥哥,还有他这几个月收集而来。
除了上缴给长沙王的外,他自己还留下不少,虽然这只是一部分,他身上纳戒中才是占了六成的财富。
然而,纳戒也被陈夏拿走了。
此刻吴涛面色狰狞,颇有怨念。
但在陈夏的压制下,终究无法反抗。
陈夏控制对方的是新学的奴魂印,对方基本没有逃离的可能,连魂飞魄散,都做不到。
“你哥哥这些年,做了很多混账事,还敢将账本留下来,我看他胆子不小。”
被询问,吴涛说道:“在青州,谁敢查巡抚?长沙王的人,没人敢动。”
“而且,这些账本大部分记录的都是巡抚手底下的官员,是一柄双刃剑,这样没人敢忤逆巡抚。”
“多行不义必自毙,所以你哥哥,还有你,都死了。”
陈夏眉头一皱,他由于是从底层起来的人,实在无法共鸣吴涛他们这种人。
而且,前世中他多少也有所经历一些底层人的艰难,所以即便现在陈夏身居高位,乃是联邦的高督,武殿副总殿,他也看不得这些事。
哪怕,现在是在北邙赵国,与联邦那边八竿子打不到一块。
但不管怎么说,以前同为底层人的陈夏,多少有点嫉恶如仇。
就比如此世,陈夏的父亲被人打断腿,以前工伤,得不到赔偿,任何路子都得不到理会,那些佣兵团的人,不就是和一些官员勾结,才能有这般嚣张?
“算了,这与我无关,弱肉强食,被这些人体现的太淋漓尽致了。”
陈夏继续走。
在库房最深处角落,有一座单独的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