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司长,我们有冤屈啊,请让我们见见陈司长。”
许多人在门口嚷嚷着要见陈夏。
这要搁在其他地方,首先找的人很少,即便来这里,也不会有人替他们出头。
但陈夏来者不拒,只不过他会让手底下的人去处理。
倒不用他亲自动手,而有了陈夏的命令,整个省巡检下面的人,都不敢忤逆。
其实有些案件,并不复杂,只要随便派几个人专心调查一番,就能得到结果。
只是按照正常程序,百姓得找下面的人。
但问题是能欺负他们的,大多是有势力的人,当地谁会管他们?
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动。
而陈夏随便指派手下,很快就解决了很多不平的事。
因为他们的势力再强,也没有陈夏此刻的背景大。
由于找他的人多,陈夏还专门办理了一个专案组,去调查这些有冤屈的状告。
事实上,效果很显着,很多市民的问题得到了解决。
另外,当陈夏升职的消息传到龙山区服役区后。
与此同时。
在这边搬石头,曾经方家的方卓,一名抚台方涛等人。
他们通过周边人的议论,已经知道了这件事。
毕竟江家和方家的事,闹得整个宜江都知道。
方卓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浑身一颤,他咬牙道:
“我们在这边累死累活,他升职加薪?方家背景也全部被抓走,送到了域外战场!”
“这不公平!”
方卓干裂的嘴唇颤抖着,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岩石地面,直到指甲缝里渗出血丝。
曾经他是城防司的都尉,可谓风光无限,如今却穿着橙色的囚服,手腕上戴着沉重的镣铐。
他心里怎么能甘心。
他们一直在等待着机会,勉强苟活着,就是想着有朝一日,方家上来后将他们放出去。
然而,众人等到的却是方家被团灭的消息。
全部发配到了域外。
他们当初要杀的陈夏,居然成了抚台?
按照这种趋势,对方以后可能走进省会。
“陈夏这个杂种!他凭什么?”方卓越想越气,猛拍自己的脑袋。
“喂,你干什么?快点干活,再舌燥,我抽你!”
就在方卓抱怨的时候,旁边一名城防司监工,一鞭子抽在他脸上。
“算了,事已至此,活一天算一天吧,方家已经完了。”
旁边方汤,曾经的抚台人物,此刻叹了口气。
他们的希望破灭,此刻说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彻底完了,他们在这片地方,将永无安宁,也没有放出去的可能。
只能认命了。
“不,我们方家一定还有后手……”方卓似乎不甘心。
“后手?”方汤苦笑一声:“方卓,我看你是糊涂了。方家都没了,能有什么后手?家里所有资金被冻结,什么都没了。”
“就方家的那些关系,一旦失去地位,还能剩下什么?”
方汤苦笑一声。
方家辉煌的时候,自然认识很多人,然而一旦落魄,谁会管他们呢。
锦上添花容易,雪中送炭不可能。
再者,就是想要送炭,也送不到这边的龙山区。
一时间,这些人似乎苍老了许多。
面容沧桑的钱副司长,则在旁边小声劝道:“算了,我们搞不赢他的。江家现在又起来了,那陈夏武力已经超过我们,还是想着好好在这里做事,说不定……”
“说不定什么?”
“说不定异族攻打我们联邦呢?”
“到时候,我们说不定有机会逃出去,哪怕逃到荒山野岭,甚至逃到域外,那也总比这里强,总之,我们只要耐住性子,一定会有机会。”
听到钱副司长的话,方卓双眼一亮:“没想到你还有这份心机,不过你说的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