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也不知道。”
秦策回答一声,然后说道,“没问题我就过去了。”
话说完,秦策从椅子上站起来。
安江静香出声,“等一下——”
秦策停了下来,没有出声,看着安江静香,等待着。
安江静香问道:“如果我不能从来人那里,套出他们和日本人以往的联系方,我该怎么办?”
秦策没有回答,反问道:“你都已经和他们搭上线了,留着诗还有什么用?——顾此失彼不知道吗?”
“废掉日本人的暗度陈仓计划!废掉林清源!”——这是秦策要对安江静香说的话。
安江静香自然是听得懂的。
她应道:“知道,我知道怎么做了。”
“该怎么说辞,先想好,别到时漏了马脚。还有没有什么要说?”
叮嘱完,秦策问一声。
“没有了。”安江静香答一句。
秦策没再说话,走到暗门前,弯下身,抽起隐藏的插销,打开暗门,钻了进去。
秦策进去以后,跟在其身后的安江静香,将暗门合上,插销插好,把用来做遮掩的梳妆台重新归回到原位。
做好这些,检查一遍,没有发现有遗漏,她转身出了卧室,来到外面客厅。
外面客厅,负责担任警戒的柳舒玫坐在火盆前,专心致志地在火盆里烤着花生和黄豆。
花生和黄豆都埋在滚烫的炭灰里,柳舒玫手拿一双筷子,不时地在灰里面翻捡着,以防止那些花生黄豆被炭灰烤糊,同时将那些已经烤熟了的花生黄豆,从灰里捡出来,再埋入一些新的花生黄豆。
安江静香从卧室里出来的时候,柳舒玫已经烤好了不少,花生有小半碗,黄豆好几十粒。
听到卧室的门响,正拿着筷子在灰里翻捡着花生黄豆的柳舒玫,抬头看了眼从卧室里走出来的安江静香。
秦策副组长从隔壁鄂西旅馆过来,向安江静香交代工作上的事,她是知道的,否则她也不会坐在这里,烤起花生黄豆来。
秦策向安江静香交代了些什么,这不是她可以去过问的。
尽管她现在扮演的不是潜伏者的角色,但“潜伏者大多死于话多”这句座右铭,已经刻进了她的骨子里,因而在看过安江静香一眼后,柳舒玫什么话也没说,埋下头去,继续去翻捡灰里的花生黄豆。
走出卧室的安江静香来到火盆边坐下,扭头瞅了眼放在一边两只碗里的花生黄豆,“哟”一声,“哟,都烤了这么多了。”
嘴里说着话,她手一伸,从装黄豆的碗里捡起几粒黄豆。
将几粒黄豆放嘴边,吹了吹上面的灰,又在手上搓了几下,嘴一张,她将这几粒黄豆往嘴里一扔,跟着,她的手伸向了另一只碗,从碗里捡起一颗花生……
这是心情好的表现,傻子都能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