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洋,在想什么,怎么一句话也不说?”范戎的声音响起。
后悔中断。
正要说话,那扇关闭着房门打开,李光远和吴连弓从屋里走了出来,步履匆匆地向停在那里的轿车走去;到轿车前,两人各自招上两名等在那里听候命令的特务,分乘两辆车,离开了镇公所……
王功、范戎几个人一直注视着,都没有说话,直到两辆轿车从镇公所外的公路上不见了踪影。
“看来这女人招了。”王功喃喃一声。
“林洋,这个叫李仪秋的女人什么来头?”范戎问一句。
不等苏林洋开口,王功便先声斥道:“懂不懂规矩,这是随便能问的吗。”
范戎一脸的不以为然,“我训练班出来的,还用你教,我这是试试他的警惕性。”
“看来这次又没有我们什么事了。”一旁的苗义叹口气说道。
一直望着镇外公路尽头的苏林洋没有理会范戎的话和苗义的叹气,自个儿在那里寻思着。
“李光远是去通知特务总队那帮人蓝蝶小组的藏身地点,行动处的特务又不参与抓捕行动,吴连弓去干什么……忘了,那些向日本女特务泄露机密的国党要员和国府官员们!”
突然想起归了案的上田雅子和“跑掉”的佐藤敏慧,他一下子知道沈君舟交给吴连弓的任务是什么了。
“色是刮骨利刀!——估计第一个说这话的人,就是在要被砍掉脑袋时说的,属于遗言类……就不知道这些国党的要员和国府的官员们,他们又会交代出怎么样的遗言?”
苏林洋很想知道。
这样的心思中,那扇被吴连弓关上没多久的房门再次打开,高向松和徐怀远两人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徐怀远向等候在不远处的特务命令道:“把车开过来。”
很快,几辆车开到了房门前,跟着留在屋里的沈君舟、廖舒恒带着去掉了手铐的安江静香走了出来。
出来的沈君舟向苏林洋招了招手。
大步走到几个人面前站定。
“组长,什么事?”站定后,他问道。
沈君舟开口,“给你三天假,包括今天,再后天上午十点,我要在办公室里见到你人。”
“是组长。”
“其它没什么事儿了,你做你的去吧。”
说完,沈君舟拉开身前这辆轿车后座车门,对一旁的安江静香说道,“夫人请。”
廖舒恒、徐怀远、高向松三个人没有人和沈君舟同乘一车,三个人各找一辆车钻了进去。
在随行特务的护送下,一行人离开了镇公所。
苏林洋没有多待,应过沈君舟之后,便回到了原先待的地方,和王功、范戎几个人待在了一起。
“怎么说?”
不等苏林洋走近,王功便出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