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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秦策在处州，沈君舟这间屋的里屋翻译着“幽灵”发送出的电文，沈君舟和孟天澎在外间说着话的时候——
一千多公里外的山城。
龙隐镇，军统局临时本部，情报处长廖舒恒办公室的电话铃响了起来。
仍坐在办公桌后面处理公务的廖舒恒，伸手拿起了电话。
不等他开口，听筒里就响起了老板戴离的声音，“舒恒吗，你马上到杨家山公馆来一下。”
“是先生，我马上就来。”
廖舒恒答应一声，挂断了电话。
戴离这个时候给他打来电话，肯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廖舒恒没做耽搁，从位子上站了起来，快步从办公桌后走了出来，走出了办公室，来到办公室外间。
“我现在去老板那里，有什么事，往那里给我打电话。”
向守在外间的值班人员招呼一声，他这才走了出去。
下楼来到楼下，他坐进了等候他的专车。
车门关上，他向司机命令一声，“去杨家山公馆。”
车开动。
行驶一段不长的距离，车停在了杨家山公馆门口。
下了车，在公馆人员的引领下，廖舒恒来上楼到了二楼小会客厅。
小会客厅里，戴离已经在等着他了——只有戴离，再无别人。
“舒恒来了，坐。”
见他进来，戴离向他招呼一声。
“谢谢先生。”
廖舒恒称谢一声，走到近处的一张沙发前，坐了下来。
廖舒恒刚一坐下来，戴离便径直说道：“魏处长那里，收到了‘幽灵’发出的电文。”
“‘幽灵’发出的电文？！”
廖舒恒一惊，问道，“先生，魏处长是什么时候收到电文的？”
戴离答道：“我给你打电话前，他那边就已经收到电文了，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他已经组织人在破译电文了！我们有多部电台在监视这个频率，我让他组织一下，找一找，看能不能找出这部电台的大概位置来。这可能可能要等上一段时间。”
廖舒恒不关心电台，他关心的是电文内容，以及电文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正好是苏林洋失踪的时间？
“‘幽灵’怎么会这个时候冒出来？”廖舒恒疑惑一声。
戴离手一挥，语气坚定地说道：“不去管它！他们什么时候冒出来，那是他们的事情，我们的事情，是负责把他们找出来，然后要了他们的命！”
“先生说的是。”
廖舒恒附和一声。
话刚说完，行动处长徐怀远就在公馆人员的带领下，从外面走了进来。
“舒恒，你告诉他吧。”
招呼徐怀远坐下后，戴离向廖舒恒道一声。
“‘幽灵’有动静了……”
廖舒恒把刚从老板戴离那里听来的，电讯处收到“幽灵”发出的电文一事，向徐怀远讲了讲。
廖舒恒讲完，徐怀远跟着发出庆幸的一声，“幸好把沈组长派去了上海，要不然，哪能让我们抓得住这条大鱼！”
派沈君舟去上海的，是老板戴离——“老板英明！”
徐怀远不过是把这样一句直接的话，以婉转的方式说出来罢了，廖舒恒又怎么会听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