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佐木一郎答道:“我来找中佐阁下,是想请中佐阁下出面,把郑麟承从江城给找出来。”
“郑麟承还在江城?”土桥雄助惊讶问道。
佐佐木一郎点头回答道:“我认为是的,中佐阁下。”
“你认为的依据是什么?”
“中佐阁下,郑麟承应该是从香港逃出来的,香港他肯定是回不去了;郑麟承是洪门的人,江城现在是除山城以外,洪门势力最集中、也是最大的地方,隐藏容易;加之江城所辖地域宽广,江城条件又较之其它地方好很多,所以我认为,他应该没有离开,人还在江城。”
“你想知道的,他都已经告诉了你,你为什么还要找他?”
“中佐阁下,我找他,是因为他没有说实话,并且我怀疑,我在公娼区和他遇上,是他们准备好了的。”
“他们……你是说,他不是一个人?”
“是的,中佐阁下。”
“……你还没有把和他见面的经过讲完?”
“没有,中佐阁下。”
“继续讲。”
“是,中佐阁下。”
答应一声,佐佐木一郎接着讲道,“在郑麟承说出了乔厦鸿这个名字以后,我问他,‘彩纸’上面,乔厦鸿还有没有别的名字,他说没有;”
“我觉得奇怪,如果郑麟承说的这封‘彩纸’,真的是出自藤泽机关长之手,那么,我的名字也该和桥下组长是一样的——要么都是假名,要么都该有真名实姓,不可能出现一方假名、一方真名实姓的情况,这完全不合常理!”
听佐佐木一郎这样一说,土桥雄助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漏掉了这一重要疑点。
“这个佐佐木心思还真是缜密。”
土桥雄助暗道一声,随即想到佐佐木一郎说过的五月十七日这个日期,心里又冷哼一声,“不止心思缜密,隐忍也是一流……这样的人,需要多加提防才是。”
土桥雄助的心思中,佐佐木一郎的讲述没有停止。
“我把我的问题拿了出来,问他什么原因?——他说他不知道。然后我开始威胁。但没有用!”
“于是我决定把他交给宪兵队,让宪兵队向他要口供。他见我来真的了,这才服软,说那封收我命的‘彩纸’,他还保留着,我要是愿意付钱,他就把那份‘彩纸’卖给我——”
土桥雄助打断话,问一声,“他为什么要保留这封‘彩纸’,你问过没有?”
佐佐木一郎回答道:“我问过中佐阁下——他说,他认得桥下组长,知道桥下组长和苏林洋是一起的,留下‘彩纸’是准备查明真相后,再告诉给苏林洋。”
“他是怎么知道,桥下组长和苏林洋是一起的?”土桥雄助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