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佐木一郎答道:“乔厦鸿的真名叫桥下宏二——”
土桥雄助立刻想了起来,“就是在藤泽机关庶务组当组长,又和庶务组特务人员谢允辉,一起失踪了的那个桥下宏二?”
佐佐木一郎回答道:“是的,中佐阁下。”
“乔厦鸿这个名字,是谁给他取的?”土桥雄助问一声。
“中佐阁下,是他自己起的。”
佐佐木一郎答一句,然后解释,“当时香港还在英国人手里,为了工作方便,不引起英国人的怀疑,藤泽机关里的每一个帝国特务人员,不管外勤还是内勤,都给自己取了一个支那名字。”
“乔厦鸿。”
土桥雄助又念了一声这个假名字,而后问道,“郑麟承开这封‘彩纸’,是什么时间,你问过吗?”
佐佐木一郎点头答道:“问过了中佐阁下,郑麟承说是在去年七月下旬,他被英国人抓获前几天开的这封‘彩纸’。”
想了想,土桥雄助问道:“桥下组长和谢允辉,是什么时候失踪的?”
佐佐木一郎回答道:“中佐阁下,是英国人查封我们藤泽机关的那一天,和郑麟承被抓,是同一天。”
“这么巧?”
土桥雄助疑惑一声,继续问道,“那你有没有问过郑麟承,你们两人的资料上,都有些什么内容?”
佐佐木一郎回答道:“问过了中佐阁下,郑麟承说,我的资料很简单,除了照片、真名和化名,就只有一个“西营盘正街福祥成衣店”的地址;桥下组长的资料就要详细得多,每天出门的时间、经常去的地方等等这些,上面全部都有!但没有桥下组长的真名,只有‘乔厦鸿’这个化名。”
“那这个西营盘正街福祥成衣店,你以前去过吗?”土桥雄助问一声。
“从来没有!要不是郑麟承说起,我连听都没听说过。”
“我没记错的话,你当时和藤泽机关野外组其他人,都在淼城,对吗?”
“是的,中佐阁下。”
“你人远在淼城,‘彩纸’里你的资料上,却有一个你从来没有去过的地址——”
土桥雄助沉吟道,“难道是有人准备让你死在这里?”
话刚说完,土桥雄助脸色突然一变,厉喝道,“这才是你,不把郑麟承来江城一事上报的原因——你在怀疑藤泽机关长,对不对?”
土桥雄助怒吼道,“佐佐木,你身为一个下属,竟敢对自己的上司,如此的大不敬,该当何罪?”
佐佐木一郎勾首,辩解道:“中佐阁下,这不是我的怀疑,是郑麟承的怀疑,中佐阁下要是不信,可以把郑麟承抓来,我和他当面对质。”
土桥雄助怒喝,“但你却信了!”
佐佐木一郎没有反驳,没有吭声。这是默认。
土桥雄助喝斥道:“他说你就信了?动动你的脑子,他一个茶楼里的管事,怎么可能知道藤泽机关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