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试试怎么知道不可能。”
说完,苏林洋便站起身来向门外走去。
“一起,我去把碗洗了。”范戎拿起饭盒跟上。
“等你好消息。”王功在两人背后叫上一声。
两人出了门。
“我说,换个地方不就得了,干嘛非要去找不自在。”过道上,范戎说道。
“我这是顺带。”
“什么意思?”
“外出玩就要尽兴,早上出去晚上就回来还有什么意思。但这却是局里的规矩——再是放了我们的假,规矩也还是要的;不告诉沈组长一声、征得他的同意,我们要敢在那里住一晚,怕是等不到明天天亮,局里就要对我们下通缉令了。”
“那你认为沈组长会答应吗?”范戎问道。
赵统申、苗义跟着他已经在公开场合多次露脸,两人已经不适合再留在行动处,任务结束以后调去别的部门是肯定的……
想到这里,苏林洋点头,“肯定会。”
“不吹牛你要死啊。”
“打个赌——”
“怎么个赌法,你说,我奉陪到底。”
“一个月的薪水。”
“一个月少了点,三个月吧。”
“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
“君子一言,如染白皂,绝不后悔!”
“有你这句话就好。”
……
沈君舟的决定没有出乎苏林洋的预料,当他一说出来意,沈君舟很是爽快的就答应了下来。
办公室里人多,不能问范戎会不会跟他去上海的事,得到沈君舟的同意之后,苏林洋也没有久待,径直离开了办公室。
回到旅馆二楼,一推开房门,屋里几个人的目光立刻就落在了他的身上,“怎么样”三个字深刻在每一个人的目光里,连和他有赌约的范戎也没有例外。
“沈组长怎么说?”开口的是王功。
苏林洋点头,吐出了三个字,“答应了。”
没有欢呼声,但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笑容,连一向少言寡语的赵统申和涂一进也是如此。
苏林洋将目光落在了范戎的身上,竖起了三根指头,“别忘了,你欠我三个月的薪水。”
范戎的脸上笑容敛去,显出不以为然的表情来,“我欠你三个月薪水,凭什么?”
“君子一言,如染白皂——这话刚才是谁在楼道里说的?”苏林洋提醒。
“嗤!”
范戎无耻地嗤上一声,然后很是无耻地说道,“我说林洋,你也是老特务了,特务里面有君子吗?是君子的特务都已经变成尸体埋土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