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长,是我新发展的一名联络员告诉我的。”
“你的这名联络员,有没有告诉你,这两个人以前是做什么的?”
“没有课长。”
“那他有没有说,他是在哪里知道这两个人的?”
“没有课长。”
“你的这个联络员叫什么名字?”
“课长,他叫关虎。”
“他是什么来历?”
“听他说,在来香港前,他在上海法租界当巡捕,因为得罪了青帮的人,就跑来香港了。”
“他来香港有多久了?”
“课长,他来香港差不多有一年了。”
“他人现在在哪里?”
“课长,他就在门外,我已经把他带来了。”
谷原赤正瞬间变脸,厉声喝道:“联络员从事的是秘密工作,是不能来这里的,你不知道吗?”
于宗祥赶紧给自己申辩,“知道课长——”
他的话被打断,“知道为什么还要把他带来?”
话说完,谷原赤正一下子反应过来,问道,“这个关虎,他想要什么?”
于宗祥答道:“课长,他想进香港宪兵队,当名宪查。”
“当名宪查。”
谷原赤正道一声,盯着于宗祥的脸,冷冷问道,“你收了他的钱?”
于宗祥心头一紧。
他确实收了关虎的钱。
特高课的联络员,与租界巡捕房收买的线人,性质是一样的。
在法租界巡捕房当过巡捕的关虎,知道给人当线人有多危险,因而在看到赵宁安四人的画像照片以后,就给了他一笔钱,让他帮忙,让其加入香港宪兵队,成为一名宪查。
这笔钱数额不小。
财帛动人心!稍作犹豫,他便答应了下来……
肯定是不能承认的。
于宗祥坚决一摇头,“课长,绝对没有!”
谷原赤正问道:“那你说说,关虎是在哪里认识的赵宁安和涂一进?”
早就猜到谷原赤正会问这样的问题,于宗祥也早就准备好了答案,“课长,最大可能是在上海法租界,并且这两个人曾经遭到过法租界巡捕房的通缉。”
“既然知道,为什么还把他带来?”
“课长,我也只是猜想,万一猜想错了,再去找他,又得浪费时间,所以我就把他带来了。”
“……带他进来吧。”
“是课长。”
于宗祥答应一声,转身出了办公室,把等在门外的关虎带了进来,带到了谷原赤正的办公桌前……
当于宗祥在办公室里,接受谷原赤正询问的时候。
办公室外的走廊上,因为关虎听不懂日语,森田多三在问过关虎一声之后,就没有再问,对关虎好一阵打量。
一阵打量后,森田多三用不太熟练的汉语,向关虎问道:“你的,当过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