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实际也就看看名字,再核对一下照片和本人是否为同一人。仅此而已。
红党战士接过詹家骥递上的证件,比对了一下照片,然后问一声,“你就是詹家骥?”
“是的。”詹家骥答应一声。
“詹副连长请收好证件。”
红党战士道一声,把证件递还给了詹家骥。
詹家骥接过证件收好,向宋木敬上一个礼,也不多说什么,返身回走。
不长的距离很快走完,快到今井筱木跟前的时候,詹家骥向看向他的今井筱木轻点了一下下颌——“情况正常,没有发现有异常。”
这是詹家骥要对今井筱木说的话。
今井筱木像是没看见一样,默立在那里,一动不动。
“这小鬼子该不会是察觉到了什么吧?”
一旁的常名生见状,在心里问自己一声。
今井筱木并没有察觉到什么,只是不知道为何,他的心里有种很是不安的感觉。
这种不安,是今井筱木长期在“敌后”工作,所形成的一种直觉——与安江静香去见苏琳珺时,在华中振兴会社运输部门口,身体对危险感知所作出的本能预警类似。
但今井筱木的“敌后”工作,其危险程度,比起安江静香在山城的危险程度,要小了很多,对危险的感知程度也要弱很多。
因而,今井筱木只是感到不安,并没有真正感知到,已经降临他和这支突袭部队头上的危险。
“可能是我担心过度的缘故。”
心里,今井筱木对自己说一声。
常名生这时开口,“杨连长,我们过去吧。”
“我一个人过去就行了。”
这句话到了今井筱木嘴边,他想把常名生扣下来作为人质。
可想到红党人那种不怕死的精神,他又将这句话给咽了回去——红党要真的对他和突袭部队采取行动,他就是有常名生这个人质在手,也是没有用的。
要说的话咽了回去,今井筱木抬起目光看了看两边的山壁,而后又将目光落在了前方哨卡上。
如果有危险,危险也是来自路两边的山上,退是退不出去的,他们唯一的活路,就是哨卡……
目光在前方哨卡上停了停,今井筱木身体半转,手指向队列里的五名今井中队的队员,命令道:“你们五个,跟我一起过去。”
他这是要给自己感受到的不安,增加一道保险。
当真有危险的时候,他们六个人,怎么也能和哨卡上的红党士兵纠缠一阵,给其他人发动进攻争取时间。
“是连长。”
五名队员答应一声,从队列里站了出来。
常名生出声,似开玩笑一般说道:“杨连长这是不相信我们啊。”
比起宋木,常名生的话直接多了。
这一次,今井筱木没有去装听不见。
他向常名生歉意说道:“不好意思魏先生,我这个人和人第一次打交道时,都是这样的,不是专门针对你们,若有不是之处,还请魏先生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