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蒲的会同意吗?——混进去的人少了可是没用的。”丁昶盛担心问道。
刁林仲答道:“这就看双方谈判的结果了。”
“刁处长准备派谁去和这个蒲仕魁谈判?”
“丁副科长你去。”
“我去?!”
“是的丁副科长,你去!”
“为什么是我?”
“让别的人去,请示、汇报这一来一去的,要花费不少时间;丁副科长你不一样,你来自本部,是来督察此事的,有这个权力,什么事当场就可以决定,不用来回地跑,这能为我们节省不少时间。”
“……好,我去!不过——”
“丁副科长放心,你的决定,就是我的决定。”
“我什么时候能见到这个蒲仕魁?”
“这我可不敢给你保证,我们现在是求着别人,只能等。”
“好,我等着。请刁处长尽快——”
“这我知道。丁副科长还有什么说的没有?”
“那我们要不要向本部知会一声?”
“先暂时不忙,等谈判有了结果,再上报也不迟。你认为呢?”
“……好吧。”
“今天就到这里,都散了吧。”
……
同一天。
江城,上海公馆。
已经过了晚饭时间,二号楼底楼的饭厅里。
一张桌子前,稻本润一、中村宽、矢野早秋和中岛仓典的随从丸山永末中尉,四个人各坐一方,在喝着酒,在说着话。
除了这四个人,饭厅里再无别人。
稻本润一在藤泽机关老塘村遭袭的当晚,就收到了中村宽的电报。
征得浅野鸠顾问的同意后,他把淼城据点的工作,交代给了庶务组的特务大西雄本,自己连夜乘坐一条运货的船到了广州,在广州乘坐军机,回到了江城。
虽然心急如焚,不过在回到江城以后,却没有他的什么事,哪怕他是藤泽机关的一员,是藤泽泷泍的亲信,一样被隔绝在与藤泽机关大塘村遭袭事件之外。
上海公馆也被江城宪兵队严格看管起来,资料室的资料被宪兵队全部封存,藤泽机关的人离开上海公馆一步,都得有宪佐队的特务跟随,否则,休想离开。
不满情绪在藤泽机关剩余人员里滋生着,稻本润一也没有例外。
“……宪兵队那帮人是干什么吃的,这都过去这么长的时间了,怎么还是没有机关长的一点消息?”
一口酒下肚之后,矢野早秋抱怨一声,语气充满了怒火。
中岛仓典这个藤泽机关顾问,并没有把藤泽泷泍的信,告知藤泽机关的剩余人员。
包括稻本润一、中村宽、矢野早秋三名组长在内的,藤泽机关剩余人员,都不知道,他们的机关长和苏林洋、米谷利久、佐佐木一郎都还活着,都在莲花山红党根据地当俘虏。
丸山永末盯着矢野早秋,警告道:“矢野君,请注意你的言辞!——藤泽机关大塘村遭袭的案子,现在是我们在负责侦办,你这是在发泄对我们的不满。”
中岛仓典是藤泽机关的顾问,来江城以后,他没有另住别处,带着丸山永末和井上守这两名随从,住进了上海公馆一号楼。